鍾離也看了蘭澍投影出來的屏幕:「聽動靜應該是工造司洞天方向傳來的,既然最危險的情況可以排除,那我們也不必驚慌。」
羅浮地方太大,也懸掛了諸多洞天,工造司這類洞天更是只有搭乘專門的星槎路線才能前往,鍾離只能隱約感應到是哪個方向傳來的震動,更仔細的就沒辦法了。
「啊?還真是工造司那邊炸爐了呀?」蘭澍聽了鍾離的話不由扭頭問道。
「現在還說不準。」鍾離伸手幫蘭澍將垂下來的銀白髮絲挽到了耳後,隨後手又回到了蘭澍的腰間,「還難受嗎?」
「還有點,繼續按。」蘭澍撐著鍾離的雙臂調整了一下坐姿,便心安理得的支使鍾離伺候自己。
鍾離也沒有異議的聽話工作,乖順的一點都不像造成蘭澍不適的罪魁禍首。
蘭澍又看了會兒網絡上的討論,還是沒有對剛才震動的定論。不過羅浮神策府回應事件正在調查中,讓大家安心了不少,一個個都在神策府的官方回應下排隊發表評論,整個評論區的氛圍大致上挺友好的。
這會兒蘭澍的困意也漫上來了,他打了個哈欠,鍾離見狀低聲道:「困了便先睡下吧,別的事明天再說。」
「嗯……」
靠在他懷裡的蘭澍含混的應了一聲,意識也逐漸沉入夢鄉。
可忽然間,蘭澍腦中閃過一道靈光,人頓時清醒了不少。
「宸官人呢?他還沒回來吧?」
因為今天早就計劃要出門玩,所以昨晚蘭澍得到了安穩的休息,今晚洗完澡回房以後蘭澍就被鍾離帶到了床上。
俗話說人不可貌相,誰能知道這位看起來溫和守禮的端方君子一到了床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自打第一次同房以後就纏著蘭澍念著夜夜春宵。
偏偏他是經歷過戰火與無情時光考驗的魔神之軀,精力與耐力遠非常人能及,蘭澍雖然覺得舒服愉快,但也吃不消他的熱情,現在沒有心生抗拒全靠他自控好能夠及時收手。
只是每每盡情之時,蘭澍也累得倒頭就睡,根本想不起來其他了。
「……嗯。你洗完澡時他就發了消息說今晚留在工造司擠朋友宿舍,不回來了。」所以鍾離便放縱了一下,不得不說孩子不在家確實更舒心。
只睡了兩個小時的蘭澍猛然直起身子,漂亮的眼睛裡多了些驚慌:「鍾離,你說剛剛那個應該……不是宸官做的吧?」
知子莫若父,蘭澍一想起宋宸官還在工造司,心裡就有一些不妙的預感。
畢竟鍾離剛才可是說了,動靜是工造司方向傳過來的。
鍾離倒是鎮定,還有心思抱著蘭澍好聲安慰:「別怕,造化烘爐沒出問題,想來宸官即便闖禍,也不會大到哪裡去。」
他守望了璃月三千七百餘年,不管是天災還是人禍他都看過了太多,也出手收拾過人類自己折騰出的么蛾子,大風大浪都走過來了,心態自然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