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是真的,寧離的父親也是徐老的弟子,徐老亦算是她……的師祖,祖母,您誤會寧離了。”,他眼神直直的看著孟老太太,並無任何不敬和指責,只是單純的訴說事情的真相。
孟老太太有些掛不住臉,但轉而又覺著他今日這樣說,沒有當著謝妙瑛的面下她的面子,倒也處理得當。
“妙瑛擅畫,這難免我就被帶偏了,此事,你……有同妙瑛說?”,孟老太太心虛虛地提了起來。
“並無。”,孟歲檀言簡意賅道,孟老太太驟然鬆了口氣,“時辰不早了,孫兒還有公務要忙,先走一步。”
孟老太太溫聲:“好,你去罷,注意些身子。”
……
寧離懨懨的趴在臂彎里,燭火幽幽暗暗的將將熄滅,那一抹亮光印在她的眉心,還未乾的淚痕若有似無的乾枯在面龐上。
她在趕月居閉門思過了幾日,家規她並沒有抄,是懷泉親自來說的,老太太那兒郎君親自打點好了,寧離敷衍地點了點頭,並沒有接到懷泉暗示性的話。
晨起的熹光落入紙窗,像是浸籠在他的懷抱中。
“女郎,元陽伯府遞了帖子來,高夫人想叫您一道兒去馬球會。”,阿喜噠噠地跑了進來,把銅盆放下,推了推埋頭睡的寧離。
高夫人這三個字觸動了她的耳廓,她慢吞吞的抬起了頭,露出兩個爛桃兒似的眼眸。
“呀,怎麼成這樣了。”,阿喜大驚失色,趕緊去把桌子上什麼冷瓷盞、冷勺子一股腦兒的拿了過來,手忙腳亂的幫她臨時降溫,自己又去院子裡弄了些冰冷的井水來,浸了帕子敷在寧離的眼睛上。
“嘶,好冷。”,寧離凍的蜷了蜷手指,滑落的衣袖露出骨感瑩潤的手腕,上面赫然泛著青紫的五個指印,那是昨晚孟歲檀在他手腕上力氣大了些,留下的印記,不明真相的外人瞧見,頗覺得曖昧異常。
“奴婢給您塗些藥罷。”,阿喜瞧了她的手腕說,寧離還以為她在說自己的唇瓣,便有些怕苦的搖搖頭:“不用。”
那夜的事猶如過眼雲煙,寧離不想去回憶,孟歲檀清楚的在二人間畫了一條楚河界限,禁止寧離越過分毫,這無異於告訴她,他排斥她。
無論如何,到底是她做錯了,她也不會去上趕子的倒貼,左右她也快離開了。
收拾了一通後,寧離打起精神去會高氏的面,果不其然出了庭院又受到了打量和嫌惡的視線,她平靜的不去理會,畢竟,寄人籬下還能指望好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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