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秦斯白輕輕拍了拍祁知的背,嘴裡問著視線卻是投向站在一旁的謝臨奇。
裝模作樣。
謝臨奇輕嗤,也就不知情的人才認為秦斯白是好人。
「剛剛倒你的熱水,不小心灑謝臨奇床上了。」祁知退開兩步。
「而且他的腰被我弄傷無法一個人獨立行走。」
秦斯白是祁知穿越以來難得遇到的正常人,善解人意,溫柔體貼。秦斯白那條線的劇情還沒到惡毒炮灰發揮,祁知也是真心把秦斯白當朋友。
「腰被你弄傷」秦斯白語調慢悠悠的帶著疑惑:「這個年紀,怎麼腰會受傷」
祁知沒意識到秦斯白話語裡暗藏的對謝臨奇的惡意。
「你怎麼回來了,新生大會結束了嗎?」
「不是,快到嚴喑上台時他一直不出現,恐怕是,」秦斯白頓了頓,偏灰的眸子上似是浮上一層憐憫:「白費了這些天的練習。」
「我看你們都不在,找也找不到就打算先回宿舍看看。」秦斯白說著蹙了蹙眉:「他的床單怎麼辦?」
祁知潑水的時候就想好了後招:「謝臨奇應該還有一套可以換洗。」
「那真是抱歉,」謝臨奇朝祁知笑了笑:「我之前換洗的一套還沒幹,不信你可以去陽台看看。」
「又不是什麼大事。」秦斯白面不改色:「我和祁知一起,你睡......」
惡毒劇情點沒有完成,祁知也沒有和謝臨奇糾纏的興致:「睡我的床吧。」
比起和謝臨奇擠在一起,祁知還是更願意和秦斯白將就一晚。
「祁知。」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嚴喑。
祁知看了眼時間:已經錯過了上台時間,但是新生大會還沒結束。
嚴喑沒問祁知為什麼沒回去給他開門,語氣平平自顧自關上門。
「話劇社組織了一場表演,角色現場抽籤,你們都不在。」
他們宿舍只有謝臨奇沒加入話劇社,秦斯白還是話劇社的幹事。
祁知記得未來有個劇情點,正是在這場舞台劇中嚴喑的第二次高光被破壞。
「我們不用演了?」
「不,最後剩了兩個角色。」
「惡毒反派王子和善良男巫。」
「我演惡毒王子!」祁知搶先一步: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角色,如果嚴喑恰巧是什么正義騎士就更合適了:「你是什麼角色」
「正義王子。」
天選之子。
*
夜晚。
浴室內霧氣繚繞,一陣陣傳來花灑的聲音,祁知這一天是真沒閒著,非常緊湊趕了兩個劇情,雖然每個都不在點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