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喑冰藍的眸子帶有一絲機械感:「你穿的時候我可以錄下來嗎?很適合畫在紙上。」
祁知解開腿環扣,塞入嚴喑手心,黑色皮革微涼,接觸皮膚的一刻染上溫熱的氣息。
「你幫我戴。」
祁知站在嚴喑面前,一身惡毒王子的高貴裝扮,此時卻在要求舞台劇的主角,英勇正義的王子當他的僕人,為他裝扮。
而惡毒王子站著,腿環要扣到腿部,另外一位稱當僕人角色的,勢必要蹲下,或單膝跪地。
嚴喑打量腿環,手指在空氣中圈了圈,以前的人們會把漂亮的樹葉,自由的蝴蝶,做成標本留存永遠的美麗。
古董收藏家,郵票收藏家,還有老莊園中收集名畫的貴族伯爵,都是有著殊途同歸收存美好的愛好。
祁知是靈動自由的個體,他只是想要,把他的一瞬又一瞬留在畫中。
那當然不是伴侶間美好悸動的戀愛記錄,那是一種更超過的,對繆斯的感情。
嚴喑蹲下,一隻膝蓋觸碰地面,仰起頭:「扣在哪裡?」
後台惡毒值加一加一的播報從剛剛就沒停過,祁知想起正式演出時要繼續惡毒,稍微收斂了點,有些無趣進行下面的活動:「靴子上面腿一圈。」
男生的手扶住他的腿,膝蓋上方的腿肉軟軟的,只是手指稍微按壓,就顯現一個小小的凹陷。
估計隨手一拍,整個都會像果凍一樣發顫。
男生的大拇指按在腿側固定,黑色的腿環寬泛繞著一圈。
有點熱,祁知不太自在本能想後退一步,被男生掐著腿動彈不得。
他不該亂晃,祁知根本不知道在底下男生的視角下看他晃動間是什麼畫面。
嚴喑收緊環扣,腿肉被勒出一點微妙曖昧的溢出,隔著一層緊身的布料,效果無差。
祁知按住嚴喑還想要收緊的手:「你還繼續收緊」祁知懷疑嚴喑在偷偷報復之前他幹的惡毒事,他就說嚴喑平時不聲不響的,對他做的事裝作沒發生,原來是等著暗戳戳使壞。
後台惡毒值加得多快直男值掉得就有就快,在祁知說完話後終於往上增了幾個數。
嚴喑攏住腿肉一瞬鬆開,直起身,在心底想給祁知畫的畫又默默加了一個。
嚴喑肯定討厭死他了。祁知注意到嚴喑動作不自然,甚至額頭冒出一點汗。
【系統,我的惡毒值是不是巨增,嚴喑忍得汗都出來了。】
023看了眼嚴喑的狀態:不像在生氣。
但是後台惡毒值確實在漲。
【嗯,宿主好厲害。】
祁知哥倆好一樣胳膊一伸勾過嚴喑的脖子:「你生氣了嗎」
嚴喑順著祁知的力道彎著身子,面無波瀾把頭靠在祁知肩膀上:「沒有。」
要是沒有這些惡毒劇情必須要走,祁知和嚴喑做朋友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