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被謝臨奇頭一撞,祁知想著謝臨奇是賽車手毫不設防,脖頸鎖骨處是溫熱的臉頰。
祁知慶幸謝臨奇沒有尖叫,不然他的鎖骨上肯定會被啃出深深牙印。
一大片瑩白鋪面而來,謝臨奇絲毫沒有掙扎整張臉撞上去,他一抬眼就能看到祁知說話間震動的聲帶帶著晃動的喉結。
脆弱,青澀。
祁知是一款美味的蛋糕,哪裡都可以品嘗。
祁知單手捏住謝臨奇的臉抬起,語氣溫和:「小謝,我的脖子很好啃嗎?」
謝臨奇臉被祁知死死挾制,在本能控制下點了下頭。
幾秒後,他終於察覺到自己在做什麼,假裝很忙的樣子臉色爆紅,語無倫次想要掙扎。
祁知一點沒聽進去謝臨奇在說什麼,錯失賽車大賽初賽謝臨奇有點精神失常很正常。
「呦——這不謝少嗎?」一輛接一輛豪車停在終點,下來的一群少爺非富即貴。
「謝少,大賽您沒去,在這陪......」領頭人樣貌出眾卻性格惡劣,衣服上全是各式各樣的飾品,在陽光閃得刺眼,上下打量祁知。
完完全全的清純校園打扮,長得也清純,跟小白兔似的。
「小情人?」男生語氣滿是惡意。
「王渡,不要亂說話。」謝臨奇皺眉。
「這還護上了?」王渡繞到另一邊:「這錢很好賺吧?」
祁知點了點頭,做出無辜的模樣:「是的。」
謝臨奇打開車門下車:「王渡,你在發什麼瘋」
王渡看向謝臨奇:「謝哥,初賽第一是秦令,你說身體不適合賽車兄弟們都理解,結果呢?」
「你帶著小情人在賽車場正玩的開心。」
旁邊有人悄悄湊近謝臨奇:「謝哥,這小情人您要是沒那麼喜歡就別管了,大不了過後多給點錢好好安撫。」
「不是,他不是........」
旁邊人打斷謝臨奇露出瞭然神色:「懂,真愛是吧,我們都懂,圈裡面都這麼叫小情人。」
「喂,這有個賺更多錢的機會,你想要嗎?」王渡根本沒把祁知放在眼裡。
「什麼機會」祁知順著往下說。
王渡神色更加鄙夷:「玩個遊戲怎麼樣和我比賽車,你贏了,五百萬拿走,你輸了,在臉上寫——」
王渡比了個口型。
祁知笑了笑:「王少,加個砝碼,如果我贏了,你既要給我錢,也要在你臉上寫字。」
「好!」王渡絲毫沒有猶豫。
兩人坐在車上,賽車在眾人視線中化作紅點。
「王渡完蛋了。」謝臨奇面無表情。
「謝哥你說什麼?」旁邊人聽岔了,以為謝臨奇是在說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