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又是」
「秦吳。」秦吳敢不斷挑釁秦斯白,面對祁知不知為何有些發怯。
祁知微微蹙眉:「那便不大妥當。」
「這話怎麼說」
祁知眉眼溫和:「今天可是老秦總的新婚大典,您和老秦總同姓,我仔細看著長相也有幾分相似,萬一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怕是不大合適吧。」
「老秦總不是只有一個兒子嗎?」
祁知自問自答,聲音還是那般動聽,緩緩吐出的話卻是字字錐心:「但是我聽圈裡說有不少私生子,不知能不能在今日見到,不過有點腦子的都不會來。」
引路的工作人員差點笑出聲,憋得臉都要紅了,悄悄看了秦吳幾眼。
嚴喑語氣平靜無波,為對峙場面增添幾份莫名帶著詼諧:「他就是私生子。」
有人笑出聲,看到秦吳快要爆炸的神情連忙道歉離開,老秦總是風流糊塗,但這到底是人家地盤,指不定自家人護自家人。
秦吳狠狠瞪著嚴喑:「你又是誰?什麼阿貓阿狗都被放進來。」
對不起,但是真的很像自我介紹。工作人員實在忍不住,深吸幾口氣:「這位少爺是祁少的家屬。」
「家屬」
秦斯白眼眸中笑意褪去幾分,也沒了和秦吳廢話的興致。
「齊明,請秦少爺離開。」
婚禮現場人人假仁假義,堆著笑臉恭賀老秦總。
除了秦吳,也沒私生子再大搖大擺的來婚禮現場鬧事。
祁知穿梭在人群中,不免感到一絲燥意,順著路往人少地方去。
等回過神仿佛已經來到第四空間,白色的木質鞦韆,慢悠悠蕩在綠色盎然的小花園。
藤蔓層層疊疊爬滿四周牆壁,祁知踩到碎裂的木枝,吱呀聲近在眼前卻又仿佛遠在天邊。
這裡的一切充滿夢核感。
鞦韆上一個白色背影透著孤寂,落寞。
祁知一步步踩過野草,臨近鞦韆停住腳步。
他伸出手輕輕摘掉男生頭髮上落下的枯葉。
「很難過」
祁知的腰被坐著的男生摟住,男生的臉貼在他小腹。
「我的母親去世很早,被秦總氣得身體出了毛病,我以為他最多只會繼續風流玩玩。」
秦斯白胳膊收緊:「私生子的數量難以想像,但是今天,他再婚了。」
「我不恨這位後媽,她只不過是另一個可憐人。罪魁禍首一直只有一個人。」
023系統看著這一幕有種說不出的怪異,看似是秦斯白在坦白心跡,可他還了解自己嗎?而且秦家私生子眾多,盤根錯節,秦斯白一路到這個成就,手都不知髒成什麼樣。
在這裝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