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煙花氣氛太好,許是祁知對於這種熱烈的情感一直都很受用,他答應了:「好。」
「不可以!」
剛剛消失的秦斯白突然出現,語氣森森,後牙都要咬碎了。
「直男」禹初語調怪異,俯身在祁知脖頸上落下一吻,唇溫冰冷,像是某種冷血動物。
「祁知,如果你在一段感情中膩了,來海島找我吧,我永遠都在這裡等你。」
他離不開這座島。
祁知一直覺得禹初身上的氣質有些奇怪,此時更加確定,禹初看著年齡比他要小,可氣質卻古老悠遠。
禹初太過神秘,又在遠離城市的海島。
煙花絢麗易逝,天空恢復夜色,黑漆漆的看著將有場小雨。
祁知沒有回應禹初古怪的話。
兩人回到賓館,祁知匆匆沖個澡從浴室出來,之前變成人魚時沒穿上衣,祁知對秦斯白又熟悉了些,變成人類也沒穿。
秦斯白看著祁知只穿了寬鬆的短褲,上半身還有幾滴水珠沒擦乾,落在櫻粉處似滴未滴的,隨著主人的動作顫了顫。
像是白白軟軟的布丁,很適合吃到嘴裡。
男生胸前並不是完全平坦,微微鼓起,可也確實算不上有弧度。
要是遇到個惡劣的男友,怕是要故意欺負他,讓他自己捧起。
祁知沒注意到秦斯白過分熱切的視線,一步步走到床前,越來越近。
「你是怎麼練的,好厲害。」
祁知看到秦斯白指了指自己胸前,隨意應道:「沒怎麼練,天生的,我還苦惱它一直是軟的呢。」
「不信你摸。」祁知表明自己不是在凡爾賽,轉過身,上身稍稍挺起。
好軟,想吃。
秦斯白喉結滾了滾,手指輕輕蜷縮又鬆開,耐心感受。
「嗯,那也很厲害。」
美味的布丁。
「咚咚......」
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打斷秦斯白的動作。
這麼晚了,秦斯白:「我去開門。」
不知來客是男是女,祁知披上浴袍:「是誰」
沒有回應。
出什麼意外了
祁知隨意系上浴袍:「斯白,是誰」
門口赫然站著兩個男人,臉色同樣的黑。
「禹初」
禹初看到祁知,臉色瞬間陰轉晴,看向祁知有點可憐:「我就不進去了,我來是有禮物想送給你。」
禹初神情為難:「能我們兩個單獨說嗎?」
「行。」祁知從屋裡出去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