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學生說完後不敢去看祁知的表情:這都是他們社長搞的,非要弄那麼遠距離,不是專業練過的很難瞄準,更別提這本就是趣味比賽,願意自己尋不開心的人更少了。
祁知順著負責學生的手看去,遠遠看到一條紅線,再往前幾米就是別的活動區。而那個活動區似乎在進行占卜活動。
雖然不理解為什麼運動社團會舉辦占卜活動。
「你確定是這個距離」謝臨奇看向心虛的負責學生。
「是的。」負責學生聲音越來越小。
祁知摸著手中的道具遊刃有餘在手中轉了圈:「小謝,想要哪個玩偶?」
「你能打中」
謝臨奇習慣性挑釁:「我不信。」
祁知用道具頭抵住謝臨奇的肩膀,笑容隱隱透出涼意:「我如果打中?」
折磨人的方法,他可太會了。祁知貼著謝臨奇耳邊:「你給我當一天的腳凳怎麼樣」
謝臨奇捂住耳朵,渾身是說不來的不對勁,戰慄又興奮。
給祁知當腳凳,謝臨奇咽了咽口水,無論祁知把腳放到他肚子上讓他捂暖,還是祁知把腳踩在他背上隨意踩踏,都有種說不出的曖昧艷色。
他只有以仰視的視角去看祁知。
「不行!」謝臨奇一激靈,他的潛意識告訴他如果真讓祁知這麼做,他確實會被折磨,不過是另外一種折磨。
「客人還玩嗎?」負責學生悄悄看了眼湊在一起的兩人,稍高的那個男生不知是聽到了什麼刺激的話,看著表情期待又害怕似的。
「玩。」
祁知用工具敲了敲謝臨奇的肩頭:「謝少還有更好的建議」
謝臨奇腦子一抽:「你要是能打中,我今晚幫你洗腳。」
祁知表情複雜:在他的記憶中,只有某些難評的動員大會中,播放著感天動地就是不感動學生的音樂,在操場上,學生為父母洗腳。
話都放出了,謝臨奇沒用反悔餘地,堅持荒謬言論:「祁少不敢嗎?」
也行。祁知拍了拍男生的胸膛轉過身:「可以,聊勝於無的賭注。」
祁知停在紅線外,打量各類玩偶,瞄準邊上一個稍大的鯊魚形狀玩偶。
兩肩平直利落,動作不拖泥帶水。
不過電光火石之間,玩偶隨聲掉落。
後面不遠處占卜活動區的人悄悄聚集,負責占卜的學生也投去視線。
「好!」看到玩偶掉落,人群中傳來一聲叫好。
祁知收回工具,斯文笑了笑,完全看不出剛剛如利劍出鞘的人是他。
有祁知在先,實在動作漂亮,荒蕪的射擊活動區逐漸有人也去挑戰。
祁知接過鯊魚玩偶,用鯊魚頭戳了戳謝臨奇的肚子:「小謝,我的洗腳水不要太燙,水量不要太多,你的動作最好放輕,不然我可能控制不住我的腳,連洗腳水一起掀翻在你身上。」
謝臨奇抓住亂晃的鯊魚頭,聲音艱澀:「知道了。」
「鯊魚送你。」祁知把玩偶塞進謝臨奇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