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借題發揮，祁知非常清楚認識到這點，可那又怎麼樣，他的脾氣向來不好。
秦斯白沒有反抗，任由領帶越扯越緊，喉間忍不住咳了幾聲，祁知冷笑一聲鬆開領帶。
發泄了點情緒後，祁知淺淺嘗了兩口杯中的牛奶，下一秒，他被抱到了男生腿上，面對面。
秦斯白就著這個姿勢抱起祁知，手臂托著軟軟的屁咕。
祁知的頭被男生按在懷裡，擋住視線。
「小知，對不起。」
祁知趴在秦斯白懷裡，聲音悶悶的:「死變態。」
「嗯。」
祁知被放下。
他看到了大廳里禮物堆積成山，各種各樣的設計完美貼合他的喜好。
寬大的落地窗外下起小雨，落在沒有水的泳池。
秦斯白說:「祁知，我喜歡你。」
祁知拆了兩個禮物，沉默片刻笑了一聲:「秦斯白，你可真是有手段。」
既能收集到讓他消氣合他心意的禮物布置，又能摸到他對情感需求的喜好。
「之前是我太冒犯。」
「在你剛入學的時候，我想，一個帥氣的小學弟，脾氣好。」
秦斯白:「我把你當作弟弟。」
「或許從一開始我的感情就走了岔路。」
祁知聽著秦斯白說了許多，熱烈真誠卻難掩陰暗凝視。
祁知忍不住笑出聲:秦斯白好像在盡力裝得不要像個便太。
祁知隨意拉了個椅子坐下，示意秦斯白繼續。
是他誤會了秦斯白，祁知心中積攢的鬱氣慢慢消散:他以為秦斯白像圈子裡那群富二代一樣，玩到他頭上來了。
秦斯白半跪在祁知面前:「祁知，可以留一個位置給我嗎？」
祁知拍了拍秦斯白的臉，看得出心情很好:「你不想和我談戀愛」
他對秦斯白似乎沒什麼直男的排斥性，仔細想想，之前他這麼生氣也有自己都說不出的緣由。
祁知後知後覺:他可能在變成男同的路上。
祁知故意提起:「前兩天說拿著我的照片......」
秦斯白低下頭:「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
「我想和你談戀愛，但是我沒有資格。」
秦斯白不是在故作可憐，他真切的意識到他的機會幾乎沒有。
祁知身邊有太多人。
「我身邊的位置有很多，我喜歡的小狗都能蹲在我身邊。」
祁知語調慢悠悠的:「我不討厭被拿著照片做些壞事，也不討厭和人親近。」
「但是——」祁知話音一轉:「前提是那個人必須是我承認的男友。」
祁知其實無所謂，秦斯白大膽些說要做他男友他也會同意，如果秦斯白說只要陪他就好，他也不會有什麼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