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祁知的表現簡直純得要命,秦斯白因為害怕被嫌棄,全然顧及祁知的感受,動作一點沒加重。
正常來說,沒人在看到祁知這樣還能條理清晰,按部就班。
被拋棄的恐懼和不安戰勝了秦斯白的本能欲望。
明明是被服務的一方,祁知卻腰抖得厲害,可憐又可愛。
溫柔有溫柔的折磨和好處,他該有的,被延長了。
棉花糖甜絲絲的溢出糖漿,它不像爆漿糖果一樣充滿攻擊性,反而是慢慢的流出。
或許是棉花糖中的新糖,第一次被吃掉,還是一小口一小口的,不如兩口吃掉。
大廳里的哪裡傳來了手機鈴聲。
「我的手機.....」
祁知按住秦斯白的手想要停下,卻被男生猝不及防又面對面抱了起來。
「我抱你去拿。」
祁知把臉埋在男生肩膀上,忍不住悶悶哭了兩聲:這個姿勢,一直在被秦斯白身上,粗糙的布料蹭,而且正好碰到男生的腹肌,雪上加霜的。
手機鈴聲一直在響,祁知莫名被一股說不出的羞恥感籠罩,有些著急拿過手機。
是謝臨奇的電話。
「餵...」祁知盡力克制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祁知,我們社長為了感謝你在主題日幫忙,邀請你和我們社團去雲華山。」
「什麼?」
謝臨奇拿開手機,盯著屏幕仿佛能戳出洞:祁知聲音怎麼怪怪的。
謝臨奇捂住耳朵好一會兒才重新將手機貼到耳邊,耳朵麻麻的。
「餵...謝臨奇...」
祁知沒什麼耐心,此時整個人亂七八糟脾氣更甚。
「你為什麼不說話!」
謝臨奇剛要開口,突然在聽筒那邊聽到一聲細小的哭吟,壓不住的。
「抱歉,剛剛信號不好。」
謝臨奇清了清嗓:「你去嗎?我們正好可以搭個伴。」
長久的沉默。
祁知捂住手機聽筒,嘴巴微微張開:「秦斯白你在幹什麼。」
「有人打斷我們,我看不得小知不上不下的受累。」
秦斯白的理由冠冕堂皇。
手機那邊謝臨奇還在愣愣的喂喂餵。
祁知閉上眼:「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