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喑靜靜看著,人體輪廓已經勾勒填充完畢,只缺少幾處細節的填充。
畫筆略過眼睛往下落,停在大腿上方。
嚴喑輕輕點了兩筆,思維不知跑去何方。
祁知哪裡都很漂亮,如果祁知出軌去找別的男人,他可以理解,但祁知也要對他做出一些補償。
祁知要乖乖抱著分開的腿,他不會扇得很用力,但是那裡可能會被扇得往旁邊歪著,祁知也許上下都會哭得厲害。
他見過祁知的那裡,比大部分男生要優秀。
雙手放在腿上無法離開,沒有空閒的手可以阻止他,只能承受。
他會說話算話,不波及到其他位置,也不會用其他的方法。
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祁知可能還是會壞脾氣的夾緊腿命令:「不准再扇了。」
但是沒用,他會讓這場補償完整。
到最後,無論是什麼樣的液體被扇得四濺,就算他的衣服會濕,他都不會責怪祁知。
「嚴喑,畫好了嗎?」
祁知的話打斷嚴喑的思緒,畫筆忽地折斷在畫板邊緣。
嚴喑捂住心臟:他在想什麼,為什麼對祁知會有這樣的骯髒心思。
「馬上。」
嚴喑壓住心中的幻想,重新拿出一支畫筆,這副畫只有眼睛還沒補充。
嚴喑看向祁知,細細打量,嘗試多次久久未能落筆。
他畫不出祁知。
嚴喑掃過每處艱難畫出的,和祁知不大符合的細節。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執念是讓祁知給他當畫模,結果他不僅畫不出祁知的眼睛,連其他都不能完全描繪出。
「不愧是大畫家,但是為什麼我沒有眼睛」
祁知走到嚴喑身邊。
【祁知,離他遠點。】
023系統聲音嚴肅。
【為什麼?】
祁知看著畫上的無臉男,扶住嚴喑的肩膀湊近,威脅道:「嚴喑,你是不是在惡搞我」
「沒有,我沒再搞你……」
嚴喑噤聲。
天鵝湖附近的空氣比雪山中稀薄,看到嚴喑凍紅的手,祁知沒有繼續為難嚴喑。
「天馬上要黑了,先離開這。」
森林裡白天看著夢幻,到了晚上四處都是危險。
祁知再次走入茫茫白雪中,到了晚間小雪有下大的趨勢。
祁知朝手心哈氣,暗道不妙。
「祁知。」
嚴喑叫住祁知,神情認真又溫柔,他終於想通了,或許一開始他真的是單純把祁知當作靈感繆斯。
但是後來,他對祁知早就不是那麼簡單的感情。
023察覺到嚴喑的感情,確實有愛人間的感情,但是比起其他兩人,嚴喑的情感組成中似乎還多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