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細軟不值得冒這麼大的風險偷, 天才畫家的畫那才是無價之寶,拍賣會上能拍出天價。
領頭老大深吸一口氣, 抽屜里也都是同一個男生的照片。
各種角度都有,一兩張是好看欣賞,幾百上千張擺在一個屋子裡就變得恐怖了。
領頭老大搓了搓手臂, 感受到一股涼意,太邪門了。
桌上的廢稿掉落砸在小偷腳上。
小偷嚇得叫了出來, 他們幹這行多年, 第一次遇到這麼詭異的畫室。
「閉嘴!瞎叫什麼!」
領頭老大怒目,展開卷在一起的畫稿, 稿紙皺皺巴巴的,畫面透出的奇詭卻是完全可以分辨出。
他們不是沒偷過抽象派或者黑暗派路子的畫家,但這種事還是頭一次遇見。
房間裡到處都是同一個男生的眼睛,狂熱的喜歡幾乎讓人窒息。
領頭老大手臂一抖扔掉廢稿,強行鎮定下來:「能找到其他畫嗎?」
小偷撓了撓頭:「老大,我們都找遍了,這屋裡只有廢稿和照片。」
領頭老大抹了把冷汗,罵罵咧咧扯掉兩張照片,照片翻了個面飄落到地上。
「老大,照片上有字,會不會是藏名畫的地方。」
有小偷眼尖。
領頭老大撿起一張照片,看清文字後腦袋仿佛被鐵籠罩住,蒙蒙耳鳴。
[今天幸運和他一起洗澡,看著他身上滑落的水珠,我在想為什麼我不能用嘴去接呢。他的每個地方我都想嘗嘗。]
照片再次掉落,領頭慌亂中不小心踢到剛剛展開的廢稿。
廢稿上是一個在雲層上休息的神明,周圍全是各種各樣,形狀各異的眼睛。
雲層下有無數雙黑色的手臂努力往上伸,如影子般快要把神明整個身體纏繞。
「先離開這。」
領頭無論視線往哪看,都是祁知的模樣,他們到底也是人,害怕遇到真正的狠角色。
「小文!不是你負責調查背景的嗎!這種情況能算安全!」
領頭人帶著幾個小偷匆匆原路返回,白費那麼多心血,偷雞不成蝕把米。
小文心中暗自叫苦,他調查出的這個畫家就是人模人樣的正經人啊,無論是平時行為還是與人交流,也沒聽說有什麼特別愛好。
畫展中,
祁知:【023,那群人把畫都帶走了嗎?】
023看著後台實時傳來的畫面,組織語言:【嚴喑現在畫室里沒有畫了。】
自從和祁知在一起後,嚴喑藏在暗處的靈感暴露在陽光下,源源不斷。
在某種意義上,嚴喑線的轉折點在遇見祁知的那一刻,就開始悄然發生。
【那就好,盯著幾個小偷的位置,報警吧。】
祁知笑了笑:【我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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