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中午吃飯時,宴雁俯身湊近了些,猶豫著開口:「蘇經理和Linda那個事,你們覺得有幾分可信?」
「我們上午不是在手機上說過不可能了嘛。」姚芯有些疑惑,宴雁向來是有話直說,從沒見過她這樣吞吞吐吐。於是他又戳了戳旁邊的錢垣,問:「錢垣,你覺得呢?」
「我覺得……蘇裕清雖然為人不怎麼樣,但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錢垣道。
宴雁看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抽了抽嘴角,懷疑他其實都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完全是在順著姚芯的話說。
「所以你上午要說的事是什麼?」
聞言,宴雁擱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姚芯,說:「你先答應,不許說出去。」
「我答應……」姚芯不明所以,「我還能和誰說啊?整個部門……不,整個公司,我能說上話的就你們倆啊。」
「還有錢垣……」宴雁把目光移向他身邊的人,末了一擺手,說,「算了你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錢垣:「……嗯。」
她深吸一口氣,沖面前的二人豎起一根手指,道:「Linda兩天前向我借了一筆錢。」
「……」
宴雁無語,「為什麼你們兩個沒有反應。」
姚芯茫然,心想應該有什麼反應嗎?他看看錢垣,後者接到他求助的眼神,便開口道:「借了多少?」
宴雁比了個數。
「八千?」
宴雁搖頭。
姚芯被嗆了一下,壓低音量也難掩震驚,「八萬啊?」
「你答應借了?」錢垣問。
「沒有,你要說八千還行。」宴雁嘆氣,「我和她只是同鄉,關係沒好到幾萬塊說借就借。」
她繼續道:「我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多錢,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她說是她媽媽生病住院了……她家庭條件確實不好,這個我也知道,然後我就借了她一萬。」
姚芯嘴甜,聞言便誇她人美心善,夸完才反應過來,問:「那跟她和蘇經理的事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