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裕清覺得姚芯應該是點頭了。
「那我走咯。」他朝緊閉的大門揮了揮手,雖然他知道姚芯肯定看不到,畢竟這門簡陋得連個貓眼都沒有。
後來,姚芯又沒有再提起他要辭職的事情了,第二天看上去就和沒事人一樣,該工作工作,該摸魚摸魚,該和宴雁聊天就和宴雁聊天。
但蘇裕清依然覺得奇怪,不僅僅是因為姚芯對他說「我喜歡你」之後兩人的關係不進則退,還有他思考姚芯喜歡自己和他要辭職之間的聯繫。
他反覆回憶起姚芯近些日子的異樣表現,發覺除了他和程湛出去旅行這件事之外,沒有比這更可疑的了。
那時候,他的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猜測。這個猜測讓他當天下班後就在地下鐵車場找到程湛對質,質問他對姚芯做了什麼。
姚芯喜歡自己,但他說要辭職,那是京雲里有人對他產生了影響,讓他感覺不安全,並且是和感情有關的……難道是程湛趁他們旅行的時候強迫了姚芯?
程湛面對他的詢問感到莫名其妙,「我做事需要向你匯報嗎?」
蘇裕清沒有搭理他話里的譏諷,「你是不是強迫他了?」
「不可能。」程湛立刻反駁。但明顯,蘇裕清的質問讓他感到非常不快,他皺起眉,說:「你有病?」
雖然程湛平日看上去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但這種有錢有權的老男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而且心裡多少都有點陰暗。蘇裕清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尤其是涉及到姚芯的事更是讓他著急上火,光是想到姚芯可能被面前這個人粗暴對待他就氣得渾身發抖。
但他知道和程湛糾纏沒意義——反正他不可能承認。於是他罵了一句,轉身就走,打算還是去找姚芯聊一聊。
程湛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把自己當成……強姦犯了。
這個認知讓他大為光火,將近五年裡,他都鮮少有這樣動怒的時候了——首先,姚芯喜歡他,他們就算發生了什麼也不是強迫,而且他也不會做任何違背姚芯意願的事情;其次,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生。
你蘇裕清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問我?
雄性動物的本能被挑起,程湛又出言譏諷了他一句——這種幼稚得和高中男生一樣的事情原來根本不會發生在他身上。而他的這句譏諷無疑也激起了蘇裕清的怒火,後者立刻轉過身來,和他扭打在一起。
兩人最後打了個兩敗俱傷,誰也不比誰好到哪去。
也幸虧此時地下停車場無人經過,否則恐怕第二天他倆大打出手的視頻就要在公司流傳了。
蘇裕清也在和程湛互毆的過程中,勉強接受了對方的確沒有強迫姚芯這個事實。
停手之後,兩人各自整理著自己的著裝,在極度不待見對方的情況下交換了有關姚芯的一些事情。
隨後,他們就都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說他喜歡你?!」/「他說他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