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可以彌補宋輕白了,可以到他的面前,跟他解釋當年都不辭而別的苦衷。
可為什麼事情還會發展成這樣..
「為什麼不說話呢?後悔和我有一段感情嗎?」察覺面前人的失神,宋輕白伸手掐著他的下巴,轉向自己,笑說:
「還是想著...該以怎麼樣的方式把我甩掉?」
陸錦被他捏的下巴刺疼,忍不住用手抵著,但下一刻,雙手就被牽制住,那人伏在他脖間,細細親吻,呵氣如蘭:
「記住了,在你把欠我的還沒還掉之前,別肖想那些有的沒的。」
陸錦闔眸,身上的酸痛感讓他無力跟這偏執的人解釋什麼。
他避著他「剛剛你給陳知說,蘇禾公主的情書,是什麼意思?」
提到了某個名字,宋輕白動作一頓,可卻還是帶著笑說:
「想知道?我帶你瞧瞧便是。」
他語氣恢復了以往的儒雅溫潤,任誰聽了都覺得毫無攻擊性。
但陸錦與他相識多年,哪裡聽不出他的言外意。尤其是他此刻死死盯著自己,就像是在看被他困起來的小獸。
極致的病態。
第5章 他那般好的人
御花園
「皇叔~」
「那陸家小子跟他父親一樣心術不正,你得把他逐出學堂!不然...不然以後人人都學他,那該如何是好嘛。」
林斐之在一群太監之間東拐西繞的,追尋前面那抹黃色身影,直到看見那身影走向了花園假山上面,開始正襟端坐,他嘴角狠狠一抽。
旁邊有太監過來提醒「小郡王,您要不先回去?今兒個皇上需要辟穀。」
「什麼屁股?」
「...」
老太監噎了一下,話在嘴邊躊躇了片刻,壓低聲音解釋:
「就是節食,靜心,不處理任何事情。」
「...噢。」
林斐之瞅了一眼前面年過五十的皇叔,繼續往前挪,半點都不理旁邊要拉他又不敢拉他的太監,他委屈說:
「皇叔~您想想,那臭小子今兒個能造謠我和您後宮女人有染,明兒個就敢踏進這後宮,拉您其他妃子去亂來!」
林斐之是嘮叨大半天了,見皇上到現在都不給他說法,一急,說話也是口無遮攔,把旁邊在深宮多年的老太監嚇了一跳,生怕等下顏大怒被殃及。
老皇帝此時也是給了點反應「那陸家唯一的兒子,陸錦?」
林斐之連連點頭,走過去,跪坐在假山旁邊,拉他皇叔的袖子:
「就是他!皇叔你這回不能不治他,他太目中無人了!」
「陸丞相進牢里,妻妾走的走,散的散,那府裡頭的幾個孩子也被查出了不是親生的。現在只有陸錦一個獨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