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白嗅著他脖肩好聞的體香,如同呢喃般軟言軟語說:
「那些人真煩,我都不想讓他們見你。」
「...」
陸錦額頭浮起了三條黑線,完全不知道他在要講什麼。
就聽他接著說「但是我攔不住,他們讓我進來帶你出門瞧瞧...」
陸錦震驚的眼神有幾分渙散,隨即瞬間清明,揪著男人衣襟:
「宋輕白!你把我弄成這樣子,然後你讓我跟你出去?」
宋輕白被推搡著抬起頭顱,看著面前陸錦臉上呈現的荒唐二字,他極自然的伸手給他捋了捋髮絲,依舊溫聲:
「我這不是擔心你怕生嘛,所以進來安撫安撫你。」
「...」
瘋了。
這個瘋子。
陸錦心臟被揪成了一團麻花,看著面前那張儒雅無辜的面容。
又氣又無力的在他肩上狠狠的一拍,氣息有些不穩說:
「我就不該跟你出來...」
他蹲下身把斗笠撿起來,戴好的時候死死的瞪著宋輕白。
哪怕有一層薄紗相隔,宋輕白都能感覺到他如冰刃的眼神。
宋輕白也似乎是在外面喝了點酒,有點醉,無所謂的聳肩。
整個人順勢的癱坐在旁邊椅子上,一隻手撐著下巴,闔眸。
「...」
陸錦看得越發生氣,可終究武力值相差懸殊過多,他只得把剛才被扯亂的衣服重新束了回去,把狀態調整好。
一邊平息著怒火,一邊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這時候,看著像是昏昏入睡的宋輕白突然眼睛都沒抬的懶散說:
「外面有禮部,刑部尚書等著看你呢。」
「...」
陸錦腦殼隱隱作痛,還是忍不住,踢了一腳身邊的男人。
對方也是踢疼了,哼了一聲,抬眼看他。
那眼裡情緒晦暗,似乎在無聲警告自己不要沒事招惹...
陸錦跟他對視片刻,最終是憋屈的收回視線,選擇硬著頭皮出去。
他的心情猶如繃緊的琴弦,大腦也是一團漿糊。
他在竭力思考著,等下要用怎樣的方式去應對。
但是,
當他打開包廂的門,腳步踏出去之後,看見的是空蕩蕩的畫面。
什麼禮部,刑部官員,一個都沒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