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議。」
不怎麼愛上學堂的蘇禾聽著這一聲聲的誇讚,懵懂看向他父皇。
她確實沒想過要那麼早成親,更別說是選學堂里的人了。
除了陸哥哥,都是一群胸無點墨的貴家公子,她看不上。
不過她的眼神一過來,倒讓皇上會錯了意,以為那些朝臣說的,讓人小姑娘不開心了。
「你們...」皇帝對著那些進諫的朝臣沒個好臉色,不過剛要開口,卻見在前列的宋輕白自然懶散的起身,恭敬行禮。
「皇上,再過幾日便是授衣假了,聽說近期屏洲軍營發生病疫,臣是學過幾年醫術,不如就帶學子過去幫幫忙。
算是帶著學子們歷練歷練,屆時你再瞧瞧駙馬的人選?」
皇帝對宋輕白的建議算是比較滿意的,面色緩了緩,但卻直白的說:
「也行。不過不可張揚,就帶陸家長子和小郡王去吧。」
此話一出,原先進言的朝臣臉色就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小郡王和公主是堂兄妹,肯定排除掉是駙馬的可能,帶著去確實也是歷練。
而點名讓陸家長子去,就相當於直接讓陸錦做心理準備當駙馬...
這後面他們要是誰敢對他不敬,那可都是腦袋搬家的事了。
「臣領旨。」宋輕白垂首,夜色下的臉色辨不出情緒,就好像他只是為君分憂的良臣,所言所行都是為國君。
而在他的後面,是一直盯著他看的陸錦。
第25章 委屈他了?
宴席落下帷幕,朝臣百官神色難看離開。只有小部分是以前陸老爺拉上來的小官,對此情況,是喜聞樂見的。
期間他們是準備趁著這個機會拉著陸錦套套近乎的,但偏偏對方心不在焉的離席,連他們的眼神都忽視了。
眾人對視一眼,原本是準備要跟上去的,偏巧這個時候看見宋太傅跟在陸錦身後,亦步亦趨,他們只好止步。
心裡是猜著可能宋少傅是得到皇上的指令,與新駙馬有事要聊。
他們哪敢向前叨擾。
尚衣間
張禮一把扯下層層薄紗的白色衣裳,隨意地丟在一把暖玉佩劍旁邊。
寬肩窄腰的身段僅漏了一瞬,接著便被一件白色錦衣遮掩,只有脖頸間的那一小片健康小麥色肌膚呈現在外。
「欸,剛剛聽說了嗎?皇上在宴席上居然點名讓沒有官籍的陸錦前往軍營歷練,據說還是為了讓他當駙馬做準備。」
周圍同樣更衣的幾位舞劍師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八卦著。
「對阿!這可是史無前例!
咱們寅南國公主也不少,但是之前和親的和親,病逝的病逝,只剩下這位年幼的小公主。是有猜到皇上會多加寵愛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