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旁的樹木上面也是有一層細細的雪花,經他們略過,盪起一片波瀾。
自由的氣息迎面而來,讓陸錦不自覺的鬆了松繃緊的心弦。
「其實是有一點點喜歡的,對嗎?」宋輕白蹭著他的頸間。
語氣里透著的情緒似乎有一點點卑微意味。
陸錦一時之間,不知道他問的是這景色還是他這個人。
宮裡
「欸,事情就是這樣子...」蘇禾蹲在花園邊,雙手抱著膝蓋:
「我都不知道我爹怎麼想的,就因為我跟一男...呸!跟一女子走得近了些,他便認為我對他有意思,給拉線了。」
蘇禾一身男裝,休閒寬大的袖口露出小半截白皙手指,捻著小木棍,戳著需要鬆土的花盆,動作是憤憤不平。
胡向依笑著拉著小木凳,在她旁邊落座「那你不喜歡嗎?」
「喜歡啊!」
蘇禾把木棍插進土裡,揚起的小腦袋滿臉複雜「可不是那種喜歡。」
「為什麼大人總是把喜歡想的那麼複雜?他只是我好朋友。」
胡向依把旁邊差點被殃及的盆栽挪了挪,順手給養的極好的牡丹花修剪余葉,一邊好似漫不經心的問著蘇禾:
「那你不喜歡,拒絕了嗎?」
「...」
父皇金口玉言,她怎麼拒絕啊啊啊!
蘇禾壓著心口要宣洩的崩潰,耷拉著腦袋,癟嘴哼哼:
「拒絕不了,我老爹蠻橫的很,每次不聽他話,他就關我。」
胡向依挑眉沉思,也在一不留神的這會兒,不小心修剪到了花瓣。
殘花落下,飄到了小公主的腳邊,那人好似越發難過了。
「我現在就是沒爹疼,沒娘愛,比地里的白菜還可憐。」
「...」
胡向依無奈,搖了搖頭,終於還是把剪刀擱在旁邊,伸手拉旁邊「小公子」起來,給她拍拍沾著泥土的衣擺。
「怎麼會可憐呢,瞧瞧長得這般俊俏,他日必定會與心上人修成連理的。」
蘇禾從小眾星捧月,對這些誇讚的詞彙免疫了,不過卻很少被人拉著起來。
一時間,有些愣。
那人瞧著她待在原地,還順手揉了一把她的小臉蛋,笑道:
「新學了舞,公子要欣賞一下嗎?」
動作間沒有半點調戲的意思,就好像是姐姐逗著小孩玩。
蘇禾愣愣點頭,有些慢半拍的給讓出了,小手捂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