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幾封罷,或許之後真的可以幫上忙呢。」陸錦在他身側落座。
淡黃色的信封被放到了硯台旁邊,引起對方的片刻注目。
宋輕白還真就放下筆墨,不過卻是把腦袋往陸錦肩膀上蹭。
陸錦毫無防備,被「重物」忽地靠近,下意識的往後仰。
好在下一刻,那人還算有良心把他往前圈了圈,抵著脖頸。
「那些人啊,今日能舉著白旗投靠我,明日便能在我這裡收集叛反證據,往那金鑾殿上巧舌如簧,可不能留呢。」
他語氣懶懶散散的,尾音還帶有一絲困意的沙啞磁性。
陸錦被他的呼吸蹭得耳根通紅,稍微避過了臉,推他:
「你就這麼篤定...嗯..?」
探討到一半,宋輕白突然很認真的親了親他臉頰,慢慢下來。
「你作甚?」陸錦不自在的眨了眨眼,小身板僵的厲害。
那人繼續我行我素,直到吻落在在他即將癒合的傷口處。
「不是篤定,是我為什麼要給有可能傷害自己的人機會呢?」
他的嗓音極輕,如同低喃。
但陸錦卻也聽明白了,宋輕白是不會相信王爺那邊的官員。
哪怕只是合作,各自互利,他都懶得去周旋,他嫌麻煩。
陸錦想著,驀地眼前一黑,宋輕白手圈著他脖子,抵著他額頭。
毫不誇張的說,整個人架到了他身上,一隻手輕輕摸著它快痊癒的傷口。
「它快好了。」
「...」
陸錦被他炙熱的眼神盯著發怵,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
「是...」
片刻又補了一句「後面不用麻煩你幫我上藥了。」
宋輕白盯著他,眼神哪怕再怎麼隱忍都活像要吃人般。
陸錦沒懂他的行為,心裡也是一陣莫名,用手肘撐開。
「好好的,又要跟我鬧什麼...欸!」
尾音剛落,對方氣的壓著他下腰。
「...」
後背撞到柔軟的地毯不過須臾間的功夫,陸錦慌亂間來得及一隻手扒拉住桌案柱子,但也是被壓得動彈不得。
窗外的風聲沙沙作響,隱約還能聽見不遠不近的打更聲。
宋輕白陣仗很大似的把陸錦的衣服故意扯的亂七八糟。
接著腦袋抵在他另一邊沒有傷口的脖間,呼吸沉沉的。
非要讓陸錦把某件事情想起來。
結果也是如他所願了。
陸錦側著腦袋,幾乎不用看鏡子,都能感覺到上面滿滿某人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