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監官死命盯著她的手,但見她一直摸索著腰袋,卻什麼都掏不出來,腰杆才慢慢挺直,他正準備說點什麼。
那不遠處坐在主位上的宋輕白突然往桌子放了個什麼東西。
嗓音不溫不火的問「可是這個?」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望聲音來源瞄了一眼,看到熟悉的東西,眼眶瞬間泛紅,如同看到救命稻草,點頭如搗蒜:
「是!就是這個!突厥公主的通城令牌,這跟其他人牌子不一樣的...」
早前就有傳聞,突厥公主誕生之日,突厥王便大肆挑選女孩用品,小到珍珠鏈子,大到專門定製的身份令牌。
對其的寵愛程度是不加掩飾的。
當時傳到了寅南國的個個大街小巷,還被當成了艷羨的故事交談。
陸錦哪怕只來到這個地方不到兩年,但也是有所耳聞。
只是現在親眼見到了傳聞中的風雲人物,他高興不起來。
這支援病疫,怎麼還惹上要命事了呢?
這要是處理不妥當,怕是整個寅南國的百姓都要陪葬吧...
陸錦思忖間,在他身側的男人卻悠悠起身,順著眾人膽戰心驚的視線方向去。
宋輕白居高臨下的站在小姑娘的身前,將那令牌丟給她。
「這裡是寅南國,小公主為何到此?」
「我混著你們的軍隊過來的。」小公主阿那蘇祈答的老實:
「本來只是想出城,後面發現你們這裡的人很奇怪..就待久了...」
黑黝黝的眼瞳里有一層水汽,透著一絲名為害怕的情緒。
宋輕白打量著她,見她瞧著沒有半點說謊的痕跡,問她:
「為何奇怪?」
「都有病。」
「...」
空氣顯然沉寂了一瞬。
宋輕白眼睫微垂,透了一絲涼薄「小公主仔細講講。」
阿那蘇祈似乎察覺自己剛才言語的不妥,縮著肩膀,怯怯道:
「疫病不嚴重,每次都可以得到制止,但你們這邊老在吃那些奇怪的藥。」
「奇怪的藥?」
宋輕白回頭去看年過中年的都監官,把對方嚇得一個激靈。
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辯解「下官都是按照運送過來的藥物派發的。」
宋輕白嫌他聒噪,重新把視線收回,這時,阿那蘇祈正試探著看著他,見他瞧了過來,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一顆小腦袋耷拉的快到地上去了,她悶悶補充道「我只是一時興起,混進來玩玩的,能不能不把我捉到父汗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