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到兩米的地方,見到披著外杉,胳膊傷口出血的張禮。
林斐之就像是在現場被人猛敲了一下腦殼,愣了愣,接著快步跑向他。
「你怎麼,怎麼還在流血啊?」
明明軍醫跟他說,正常上藥,這幾天是可以止血的啊!
林斐之在榻邊摸索到了紗布,顫抖著小手,笨拙的要給他重新更換。
一邊抽空喊旁邊的人趕緊叫來軍醫,全程速度特別快。
也絲毫沒有察覺,張禮在他跑進來到現在,一直盯著他被抓花的臉,還有勉強松垮掛身上的衣杉,眼神晦暗。
「傷口怎麼這麼深?都這麼多天過去了,還不見好轉。」
紗布輕輕掀開,入目便是一片猙獰的傷口,剛長出來的肉芽被浸透著血液,粘膩的貼著紗布,快融合一體了。
林斐之心臟猶如被人狠狠攥著,連呼吸都不自覺的輕下來。
需要繼續拉紗布的指尖,顫得厲害。他小心翼翼看他:
「特別疼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禮抬眸,瘦削的下巴微動,唇角躊躇須臾,他說:
「疼。」
一個辨不出多大情緒起伏的字,讓林斐之一下紅了眼眶。
自己就不該在這個節骨眼上跑開的,他都傷的那麼重...
都怪自己太笨,為什麼要急著處理什麼,導致給那不講理的丫頭立功,自己還什麼都沒能學習到...
林斐之沉浸在自己自責的情緒里,殊不知張禮一直等著他解釋。
那炙熱的視線一直在他的臉上,以及身邊徘徊著了許久。
第70章 還想再來幾次??
日上三竿,守在宋大人帳外的陳知才陸續往稍微遠一點的地兒執勤。
沒過多久,就能看到都監官屁顛顛的揣著那份草藥來往記錄來請見。
矗立在風中的軍帳穩固寬敞,所建的材料皆是優質木桿和獸皮等。
一走近還能隱約聞到大帳里散著的木質皮革混合清香。
都監官被領著在有屏風隔離的廳堂間候著,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宋輕白步履平緩的過來,邊束袖口處扣子。
看起來好像剛起床,但卻睡得很充實,神清氣爽的很。
都監官提著的心放鬆下來,彎腰行禮後便諂媚地獻上記錄:
「宋大人,這份是您昨日派人讓下官調查的來往藥物記錄,您看看。」
宋輕白接手翻開,裡面的某些官員昨日陳知稟告的相差無幾,他草草看了幾眼,便移步放置桌案邊。
這時的都監官還在等待對方的下一步行動,誰知他卻說:
「之前運送過來的藥物,留幾份送到我這裡來,其餘都送回京。」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