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衣襟隨著動作往外落,露出了一小段白皙肩頸。
也將那隱藏極好的小片結痂傷口落在他眼前,上面痕跡斑駁。
曖昧的粉紅色被多次擦拭傷害結了痂,形成一道厚重難看的疤痕。
張禮回抱他的動作瞬間僵在原地,心臟就像被揉捏一般。
某些畫面重新湧進了腦海里,那日少年在他身下掙扎啜泣,仿佛曆歷在目...
那天真的把他嚇壞了...
第72章 不需要找情敵來幫忙
夜晚的軍營,經過一場細雨的洗滌,到處透著一股清涼。
空曠地面上的篝火重新燃起,木材在烈火的吞噬下發出吱吱作響的聲音。
陸錦一身單薄純白錦袍,繫著梨花白灑金腰封,寬敞袖子垂下,隨著他坐凳上,拿木材的動作揚起輕微弧度。
他把無聊賴的添著材火,放空的思緒細數著來這邊的時日。
病疫一天天消失,他們也差不多該回京城了...到時宋輕白又要那副陰晴不定的樣子,給自己向皇上領獎賜婚罷...
他垂著眼睫,暖柔的火光映在他臉上,給他冷白的皮膚添了一層暖意。
他放空了有一會兒,正覺得差不多時間要回去休息了,驀地後背一暖,專屬於某人的熟悉氣息在他鼻尖縈繞。
陸錦扭頭,對上的剛好是宋輕白伸著修長的手指,給他繫著皮襖細帶的畫面。
似乎剛才在後面看了他有一會兒了,他指尖也染著暖意。
「我自己來。」
陸錦瞧著不遠處看守他們的士兵,避嫌似的挪了挪位置。
宋輕白也不強求,低頭看了一眼對方那木頭簡單製作出雛形的長木凳,伸手捋了一下衣袖,跟著他旁邊落座。
「怎麼跑出來了?」
軍營里除了輪流執勤的士兵,其餘人皆在夢鄉。哪怕是有無數事情需要處理的宋輕白,也差不多到點休息了。
剛剛回帳,找不著陸錦,把他嚇了一跳,還以為欺負狠了給跑了...
「今日躺一天了。」陸錦幽幽的看向旁邊衣冠楚楚的宋輕白:
「再不出來走動走動,怕是明日在軍營里便抬不起頭了。」
他暗示意味明顯,卻讓宋輕白眼裡抑不住的含了抹笑。
「怎麼會呢?陳知昨日有親自來守著,無任何閒人靠近的。」
「...」
陸錦在心裡無聲罵了句髒話,盯著旁邊如沫春風的男人,到底是忍不住,伸手挪到他大腿胳膊狠狠掐了一下。
「你還讓人來旁聽?!」
宋輕白笑著挪了挪位置,任由他再使些勁兒,近乎是貼著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