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錦下意識掙扎,卻被他禁錮的死死的,那人下巴習慣性的置在他脖間,吸著他肌膚傳來的好聞的皂角香味。
好一會兒才閒暇懶散的回他一句「他現在就如陷入情愛的毛頭小子一般,哪裡有精力去窺探我言語中的真實性。」
陸錦被他頭髮蹭的臉痒痒,嫌棄的臉稍微往旁邊一轉。
「你如何得知他會因為小郡王妥協?這幾日我跟在你身邊,好像未見你與軍醫交涉。」
他指的是剛才宋輕白對張禮說的那句:這幾日軍醫來報,郡王帶來的男子總是自殘....
剛剛在屏風裡頭,他聽得膛目結舌,宋輕白張口就是謊話,嘴裡沒幾句真。
但偏偏那篤定的語氣,讓人聽起來好像真實的不像話。
陸錦不理解。
而此刻溫香軟玉在懷的宋輕白興致一來,就拉著他的手,往自己心口帶,抵著他耳垂,嗓音低低的跟他講解:
「他的傷看起來比前幾日還要重,這裡的繃帶都快被血染紅了。」
指尖碰到堅硬的胸膛,讓陸錦沉默著閉了嘴,偏偏那人還不罷休,徐徐說:
「這裡戒備森嚴,所以排除外來者對他的攻擊。」
「有些傷,只有他自己不想好,才會一直嚴重下去的。」
「而小郡王,我也是再三拿來試探才敢確認是他的。」
「...」
陸錦眼睜睜看他說完,方向一轉,親了親自己的手背。
他喃喃說「有些人一碰到情呀愛呀什麼的,都會自我折磨。」
「...」
陸錦沉默震耳欲聾,尤其是見宋輕白時不時蹭著他臉...
為什麼他的情況是反著來的?!
有些人是自我折磨,而宋輕白,是往死里折磨自己!!
第75章 尋樂子嗎
秋陽斜照,樹影婆娑,空曠的練武場上被一排排新鮮藥草覆蓋,放眼望去是一片綠意,散發著剛採摘的清香。
林斐之前面跑的太厲害,稍稍一停,被這味道嗆的「哈秋」一聲。
被日光曬得有些泛紅的臉頰,這下子紅的越發厲害了。
「不是吧?」阿那蘇祈不知何時從他身後鑽了出來,懷裡抱著捆草藥。簡單素衣青布裹身,但是她卻笑得明媚:
「你們中原的男子,咋跟小姑娘一樣嬌氣,這就打噴嚏拉?」
「...」
林斐之急著出來找還沒上藥的張禮,猝不及防又見到了這冤家,心裡浮現出一層煩躁,瞪了她一眼就往前走。
「欸!你別走呀。」阿那蘇祈干一天活了,好不容易逮著個好玩的傢伙,哪裡肯放過,屁顛顛跑過去纏著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