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好吧,好不好?」
今日婚宴上,宋輕白有無數次想過要將陸錦帶回齊城。
什麼破計劃,什麼報復,他通通不要。他甚至開始後悔與陸錦說好的合作。他原以為他可以忍受到陸錦完婚。
可這過程艱難到摧毀他的心智,他只能借著烈酒麻痹。
但效果甚微,他還是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跟在陸錦後面。
哪怕一直到了婚房,他還借著酒意,故意向他吐露心聲。
他在賭他的心軟。
剛剛摔的那一下,也是他設計的。但他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迫切想要得到和好,就算恢復不了以前的關係,他也見不得陸錦與那位公主,有名義上或非名義上的糾纏。
「你...」
陸錦面露遲疑, 隱約能察覺到他小身板緩慢的挪了挪。
宋輕白思緒被拉回,不自覺握著陸錦腰身的手掌收緊。
慢慢地,他逐漸快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將他逼太緊的時候,懷裡溫軟的人兒,撐起了腰,突然掏出了兩顆紅棗。
「嗯…」
「要不要吃一顆?」嗓音如他望過來的溫軟視線一般輕柔。
兩人近在咫尺。
宋輕白眸光微閃,反覆對上的眼神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陸錦見他不接,撐著身子迎向他,主動在他臉上落下答案。
第110章 不好看,你臉紅什麼?
深沉的墨色偶爾有幾顆亮閃的星星,薄弱散發光芒灑落。
轎攆上,皇帝擁著胡向依,略帶薄繭的指尖拂過她的臉頰,心疼說:
「是朕來的太晚了,受苦了。」
月光將兩人如膠似漆的身影籠罩,也將胡向依略顯蒼白但仍好看到致命的絕美容顏呈現。
抬轎攆的數排宮人對此情景司空見慣,紛紛低頭往太醫院方向走。
在外圍的不遠處,也有無數雙艷羨的眼神落向了他們。
「這胡貴妃真的把皇上的心拿的死死的,聽說近幾日,連去寺里上香還要帶著她。」
「可不是,皇上今日在蘇禾公主的婚宴上,還等著她來坐皇后主位呢。」
「她身子弱,隔三差五生病的,可把皇帝給心疼壞了。」
「瞧瞧這又往太醫院跑了,這回不知道是風寒還是虛火旺...」
不受寵的妃嬪嘰嘰喳喳的議論著,語氣逐漸帶著點酸。
她們越聊越起勁,絲毫沒有發現就在她們的身後,多了一抹紅色。
蘇禾大腦渾渾噩噩的,透明的淚珠兒一顆顆滑落至下巴,手心裡酸痛的感覺不動聲色的被心臟的疼痛給覆蓋。
一抽一抽的。
她木訥的步步後退,直至退出人群,她才驀地看到自己手心通紅。
那是剛才攥著木棍,用力將自己身邊嬤嬤砸暈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