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怪能折騰的...這天還沒全亮就醒了。」
「...」
陸錦拿著婚服的手一抖,羞恥的連呼出的氣息都灼燙。
趕在身後人又要調侃的時候,他想也不想的把手裡的東西往他嘴上一捂。
可誰知對方眼眸一彎,手往他腰身強勢一攬,享受地說:
「這衣服有你的體香。」
悶悶的嗓音透過婚服傳遞到了他的手心,陸錦忙是一松。
宋輕白趁機將他一拉,穩當落入懷,眷戀貼了貼他臉:
「別忙活了,給我抱抱。晚一些,人來了就沒時間了。」
陸錦還沒聽懂他的意思,下意識要掙扎開,宋輕白被鬧的,只好將他的臉轉過來,將所有低呼輕語給吞入腹。
他貪婪的享受他的眼神注目,也感受著他掐著自己的手。
果然小狐狸鬧狠了,也會沒個輕重。
這不,都掐出了紅痕來。
宋輕白悶哼了一聲,不大情願的將他鬆開。陸錦才勉強鬆手。
嗓音和呼吸都凌亂的厲害,隱約也能辨別他尾音發顫。
「宋輕白,你能不能清醒一點,這裡是...」
「我知道。」宋輕白哼著氣音打斷「這是你和那女的婚房。」
「...」
陸錦捂著發燙的臉,朝向對方的視線都有些荒唐意味。
你確定你真的知道?
他透露的情緒意味明顯,宋輕白怕把人給逗狠了,後面不讓碰。
只好輕嘆了一聲,解釋:「駙馬府除了昨夜跟著你的那位小宮女,其餘都是我的人,附近也有陳知和暗衛守著。」
陸錦緊繃的心弦瞬間放鬆,不過卻還是說「那宮女要是醒了,往這邊過來,咱們倆都得玩完。」
「你覺得我下手會輕?」宋輕白挑眉。
言外之意便是,昨夜打暈的那一下,小宮女估計沒個一天醒不來。
「...」
陸錦不說話了。
宋輕白也樂得美人在懷,有一下沒一下的替他揉著腰。
「公主昨夜也逃了,也不知道是去夜會那位好兒郎。」
「...」
「等這幾日,看看那位老皇帝給你安排什麼官銜。待時機成熟,我找機會把這婚事廢了。」
陸錦心不在焉聽著。盤算找個時日與公主談和離事項。
現在他兵符到手,是可以為將來的宋輕白留一條後路的。
他沒必要等太久。
宋輕白所擔心的,不過是沒有官位的自己會在這吃人的朝堂上任人拿捏。
但是他無所畏,以前自己死裡逃生一回,也不見得這回會慘到哪裡去。
「讓我猜猜你在想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