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自己還要高出半個頭,勉強靠近時,鼻尖蹭到他下巴。
他雙手緊緊攬向他的脖子,學著對方平時親吻自己的樣子,略顯生疏卻很細膩認真的堵住對方心裡所有顧慮。
日光灑落,在地面倒映出一抹重合,搖曳的修長身影。
這是陸錦第一次主動,哪怕只是哄著宋輕白讓他跟著,哪怕只是點到為止的親密,也讓當事人內心軟的厲害。
宋輕白將腦袋靠在他的肩窩,嗅著他肌膚傳來好聞的松香氣息。
他微闔眼睫,好一會兒,才傳來一聲極為低壓的嗓音:
「怕了你了。」
陸錦眼眸漾著笑意,側頭去看如同大型犬扒拉自己身上的男人,愜意的拉著他的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晃悠著。
「皇上讓你三日後出發?」
宋輕白哼了一聲「你倒是打聽的仔細,哪裡是找我商量?」
「我一聽你來這了,就趕緊趕過來。」陸錦撓他手心,哄著似的:
「這還不算商量嗎?」
宋輕白氣的在他後頸輕咬了一口,哼出的嗓音沉沉的:
「要不是我在御書房門口給你瞧見了,你會跟著趕過來?況且你這哪裡算是商量,分明是料定了我拒絕不了你...」
話音未落,那帶笑的溫軟重新落了自己臉頰,細細撫過。
「那我自罰行不行。」
他聲音輕輕的,聽不出多大情緒波動,但卻顯得格外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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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暉漸漸退散,零散星光點綴夜幕。
陸錦裹著牙白衣袍出婚房時,緩慢步伐顯得有些漂浮。
精緻立體的白淨臉頰透著未散緋紅,後頸處的顏色被高領衣襟勉強遮擋。以往的清雅氣息在此刻卻蕩然無存。
所幸現在深夜,他努力降低存在的避開正門出駙馬府。
外頭早有一輛華麗寬敞的馬車候著,車門的兩側掛著兩串鏤空竹雕燈籠,在這清冷的月色下,添了一絲暖意。
拉著韁繩的車夫是兩位陌生的面孔,但瞧見了他,立馬給他撩開車簾。
陸錦略微謹慎的瞧了一眼四周,確認無多餘閒雜人等,才快速彎腰進來。車簾垂落,若有似無傳來陣陣薰香。
陸錦素手將帘子拉嚴實,正準備回頭去窺探香味來源,就被宋輕白攬滿懷,他扯著陸錦與他一同窩在軟墊上。
他嗓音里是透著饜足般低沉,帶著笑意撓著陸錦耳根。
「等到現在才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我怎麼著了。」
「...」
陸錦耳根被他的氣息燙的厲害,用手肘將他抵開半寸。
「你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