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一同看看這份地勢圖。」
話落,隱約能察覺旁邊人從懷裡掏出了什麼東西鋪好。
陸錦睫毛顫了顫,似乎有些羞恥於剛才溫順,好一會才願抬眼看。
在面前的桌面,儼然擺放著一副寅南國詳細的地勢圖。
每一座城門的方向都有特殊標出看守人數的或多或少。
陸錦細細看了半晌,悶著聲音說:「寅南國皇帝向來多疑,主城門雖然看似看守人數不過萬,但絕對都是精英。」
透粉的指尖輕輕往宣紙上面畫著的副城門方向指了指。
「這個位置向來是皇帝安排的官宦世家子弟簡單看守。人數雖多,但領首無半點戰場經驗。算是極易攻破的。」
一下午難解的題在此刻迎刃而解。宋輕白看向身側人兒。
「阿錦好厲害。」
「...」
宋輕白由衷的誇獎,只是平時陸錦聽見這般言語,大都是他主動獻吻,亦或者是他故意想逗一逗自己的時候。
「阿錦怎麼臉又紅了?」宋輕白輕笑著給旁邊人理了理髮絲。
這回並無調戲的意思,但陸錦卻猶如觸電般眼神避開。
「你別說話。」
輕輕軟軟的言語並無半點威懾力,宋輕白自是沒聽進去。
他忍著笑靠近問:「阿錦這是不喜歡口頭上的誇獎?」
話音剛落,旁邊陸錦咻的一下站起來,垂落的指尖一片粉色。
宋輕白終是忍不住,輕笑出聲,漆黑的眸子盛滿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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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日,寅南國皇帝下令屠殺開國老臣的消息傳遍全國。
民心動盪,新晉官員惶恐不安,只有些許官位較大的朝臣,開始蓄力拉攏新官員,逐漸養起屬於自己的勢力。
而宋輕白,卻在這緊要關頭突然間斷開與皇家的聯繫。
關於皇帝斬殺開國老臣的輿論越傳越烈,民間百姓紛紛猜測。
遠在千里之外給皇帝辦事的宋輕白,宋少傅也遭到了皇帝的謀害。
這些話兒,也順利地傳到了皇帝耳中。
「簡直放肆!」皇帝發顫的指尖用力的將手中的碗甩出去。
哐當一聲,漆黑泛苦的藥渣藥水灑落一地,冒著熱氣。
期間不小心砸到了前來稟告的太監腳邊,碎片將他那質量不佳的衣擺划過,隱約可見有鮮血慢慢地浸透衣服。
小太監臉色慘白,但卻仍舊保持著伏跪姿勢不敢抬頭。
氛圍猶如清泉結冰,冷得讓人發顫。
「殺!把那些亂傳謠言的,都給我朕殺了!一個都不留!!」
皇帝的情緒嚴重失控,說話間,眼睛猩紅,氣得發抖。
常年在皇帝身邊伺候的太監總管,察覺皇帝最近殺戮過重,面露難色的在身後躊躇了一會兒,硬著頭皮過去。
「皇上,怕是殺不得,人數較雜,實在是...」
委婉謹慎的言語還未落下,太監總管就被什麼東西砸的頭疼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