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唇角微揚,心裡對記憶中的楊謹之有了新的改觀。
通城文書一亮起,城門大開,守衛恭敬行禮。
宋輕白等人被迎著進城。沒多久,收尾的陳知趕了來。
「少主,小郡王逃了,阿那蘇祈要跑來追隨我們看看能不能找到小郡王,但是被可汗拉下,這是可汗給的書信。」
陳知壓著嗓音說話,面色沉重。
倒是宋輕白早有預料得垂著眼皮,進了準備好的馬車。
陸錦被拉著胳膊跟上。不過還算體貼地替宋輕白答了一聲:
「書信給我吧,其餘不要管。」
陳知雙手遞上,皺著眉頭又說著「那個張禮也跑了。」
「好。」隔著馬車帘子,陸錦妥帖收好東西,輕聲作答。
接著馬車輪子軲轆軲轆轉動,陳知立馬得機靈避開了。
他眯著眼睛看著慢慢消失的馬車,心裡油然而生感嘆。
這有了陸公子在,少主從言簡意賅到現在不用張口說話了?
怎麼沒人告訴他談對象有這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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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宋輕白與陸錦一靠近福寧殿,就隱約能聽到一陣沉重的爭議。
依稀能看到裡頭百官分成幾個分派,就連從來不插手朝政的太后都在現場,似乎是在強烈的爭執中站了隊。
「依老臣之見,大皇子可擔重任,畢竟按年紀來算,他已過弱冠...」
年過半百的丞相輕撫著鬍鬚,估計是站得太久,他手裡不由的拿緊了拐杖。
太后是站在他身旁的,面色下的愁容顯而易見。也不難看出,她想要早點安定。
畢竟哪個都是她親孫子的,以往她又在廟觀生活,那些子孫關係都還行。與她而言,能平穩的度過晚年就好。
「丞相所言差矣,這誰不知道大皇子行事向來荒唐?坊間早有傳言,他這幾年又染上了賭博等惡癖,皇上因此也不讓他插手朝事...」
在朝廷中能說上話的官員跟著出列,擲地有聲的嗓音略顯憤慨。
「恕下官很難贊同您的觀點!」
「下官附議!」
丞相來前是收了大皇子的賄賂,本以為在朝堂的聲望,能簡單稍微扭動局勢,卻被平日裡同僚紛紛開口否定。
一張老臉也是透露著氣憤,捏著拐杖的指尖微微收緊。
他冷笑問:「那依幾位大人之見,要扶持哪位小皇子合適?」
他話語間的諷刺意味明顯,剛剛與他對嗆的官員瞬間蹙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