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希將胡蘿蔔餵給蘇菲,在它咀嚼的時候撫摸它的側頸:「現在我們算朋友了嗎?下次再見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在鄉間小道上散步。」
亞歷山大早就吃完了珀西手裡的那捆胡蘿蔔,用額頭輕輕一下又一下地頂著珀西,催促他再來一點。
珀西將手攤開,讓亞歷山大看清楚手裡什麼也沒有:「沒有了,都吃完了。」
威爾一路跟著他們跑進了馬廄,這是威爾短短兩個月的狗生里第一次看見馬,對於它這樣的小不點來說馬就是長了四根柱子的龐然大物。
它嚇得夾起尾巴對著這兩個龐然大物發出尖銳的汪汪叫聲,蘇菲和亞歷山大都伸過脖子去看它。
埃里希將嚇壞了的威爾撈起來,威爾立刻將頭埋進他的懷裡,刨過土的爪子在埃里希的襯衫上留下一道道泥巴印。
珀西伸手摸了摸威爾的頭:「我們先出去吧,等威爾長大一點再帶它來馬廄認識蘇菲和亞歷山大。」
埃里希拍了一下威爾的屁股:「這個幹壞事的小壞蛋竟然是個膽小鬼,它的媽媽可是里德莊園最英勇的護衛犬。」
威爾用濕潤的鼻尖拱了拱珀西的手,發出「嚶嚶」的可憐叫聲來博取同情,珀西被它逗笑了:「威爾還小,它長大就會像它的媽媽一樣成為佩克諾農莊最英勇的護衛犬的。」
埃里希客觀陳述事實:「里德莊園養了十五隻狗,而佩克諾農莊只有威爾一隻。不用等到長大,它現在已經是佩克諾農莊最英勇的護衛犬了。」
離開馬廄再走大概不到兩分鐘,珀西和埃里希來到了佩克諾農莊的果園。
其實說是果園不太恰當,這裡只是很隨意地栽種了十幾株果樹,然後被半人高的圍牆圍起來,果樹的品種都不太一致,現在只有檸檬樹上結了果實。
這些果樹都有好好被照料著,每年都有人專門來給它們修剪側枝,以便主幹吸收營養供給果實,然後迎來豐收。
埃里希站在檸檬樹下抬頭看,黃色的橢圓形果實都掛在高高的樹冠上,的確離地面有一段距離。
珀西有點擔憂地看向埃里希:「我們還是去拿一張梯子吧。」
埃里希後退幾步,目測了一下高度:「不用,可以上去。」
他助跑幾步輕鬆一躍,抱住樹幹向上攀了兩下就穩穩地站在橫生的枝幹上,他低頭笑著對樹下的珀西說:「看,這樣就上來了,比小時候輕鬆多了。」
珀西現在很確信埃里希真的做過爬樹和翻牆的事,他的姿勢看起來格外嫻熟,就好像背地裡偷偷幹過幾百次。
「我們忘記帶籃子過來了。」看著樹上的埃里希,珀西有些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