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琳娜夫人很難得地贊同了他的話語:「你說得倒也沒錯,還有很多位優秀的小姐等著埃里希的挑選,等他回到里德莊園,要多舉辦幾場舞會,那樣才能增加他與優秀的小姐訂婚的機會。」
珀西覺得這樣的話聽起來很不舒服,這樣的話語既不尊重小姐們也不尊重埃里希,雖然婚姻是一個重要抉擇,但是沒有到像挑選貨物多方比較的地步,在考慮到利益的情況下也要培養出適當的感情。
他不想再和薩琳娜夫人說話了,於是找了個藉口離開,到貝特先生那邊玩橋牌去了。
這一支舞結束後埃里希忽視掉路易莎小姐希望更進一步的暗示性語言,將她送回到沙發旁邊以後就到牌桌上去找珀西。
珀西剛剛輸掉了一把橋牌,貝特先生抓走了他大半的籌碼。
「看起來情況不妙。」埃里希俯到他的耳邊說。
珀西被嚇了一跳,抓住籌碼的手差點鬆開,埃里希說話時候的氣息打在他的側頸,他感覺自己的耳垂有點發癢。
「是我的運氣不太好。」他不想在埃里希面前承認是自己的牌技太爛。
「再來一局吧年輕人,希望你能獲得好運氣。」貝特先生哈哈大笑,並沒有揭穿珀西剛剛是怎樣輸得一塌糊塗的。
一輪新的牌局開始,珀西頂著埃里希的目光繼續打牌,不出意外,他在拿到一手好牌的情況下又輸了一把,把剩下的那一半籌碼都輸掉了。
「是運氣問題。」埃里希用一種惋惜的語氣替他開脫,這樣的話讓珀西耳根開始發燙。
「謝菲爾特你還要繼續嗎?你手邊可是一個籌碼都不剩了。」貝特先生笑得像只狡詐的老狐狸,雖然他不在乎珀西輸掉的那點小錢,但是贏錢的感覺很不錯,他想珀西再多打兩把。
「珀西,讓我來試試。」埃里希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站起來給他換個位置,並且最後一句話貼在耳邊輕聲耳語,「我幫你把它們全都贏回來。」
珀西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當然不是因為連輸兩把的羞愧,而是一種奇異的,被保護起來的害羞感,埃里希會替他贏回來,這樣的話聽起來總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他的身體的行動比大腦思考得要快,利落地站起來把位置讓給了埃里希,現在換成他靠在椅背後面看埃里希打牌。
贏不贏回籌碼已經沒什麼關係了,埃里希的語言已經足夠讓他感到滿足。
埃里希在牌桌上很快上手,洗牌切牌過後很利落地贏下第一把牌,拿回來一半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