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琳娜夫人已經拒絕回答埃里希更多問題:「我不清楚,是安格斯和父親在書房裡說的,我只是聽到了一點。」
埃里希皺起眉頭:「你有和其他人提起過嗎除了我們之外。」
薩琳娜夫人不耐煩開口:「當然沒有,我還不至於那麼愚蠢,這種事情說出去可對我完全沒好處。你最好快點找個合適的妻子,如果父親真的成功提出了這個提案,你以後可就再也沒辦法找到任何一位貴族出身的小姐願意給你當妻子了。」
珀西埋頭吃著面前的這份土豆泥,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下子聽到這麼多重要的東西讓他產生了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坐在這裡,頭埋得很低,要是再低一點的話他能直接鑽到桌子底下去。
埃里希的手在餐桌底下輕輕拍了拍珀西的大腿,示意他放鬆一點,沒事的,他和薩琳娜夫人的對話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但是這一拍反而讓珀西更緊張了,用來挖土豆泥的叉子鐺的一聲就砸在了盤子邊緣,發出一聲脆響,薩琳娜夫人的視線立刻就射了過來。
埃里希及時開口轉移怒火:「我認為這並不是很緊要的事情,我不需要妻子,也不需要一位貴族出身的妻子,反而是父親的提案我覺得很有建設性,如果這項提案能夠成功,對整個赫爾斯泰因公國來說都是有好處的。」
薩林娜夫人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直接拿起面前的香檳杯,往埃里希臉上潑了一杯白葡萄酒,什麼話也沒說怒氣沖沖地走出了餐廳,還不忘帶走歐若拉和科林。
珀西被嚇了一跳,他的反應比埃里希本人還要大,急忙從座位上跳起來扯出一張餐巾布,莽撞地往埃里希臉上擦去。
「珀西,謝謝。」被餐巾布蹭到臉上的埃里希眯起眼睛,他的整張臉都濕漉漉的,那可是滿滿一杯白葡萄酒,酒液從他的睫毛上凝結出露珠,順著他的臉頰啪嗒啪嗒往下掉,看起來好像哭過一樣。
「不用謝。」珀西有點想摸摸他的臉,想要說點安慰的話,但是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讓珀西繼續替他擦臉有點不太妥當,於是他伸手握住了珀西的手腕:「我自己來就好了。」
珀西眨了一下眼睛,表情看起來有點呆:「好,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