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懸在脖子上的刀終於掉下來的感覺。
至於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擔憂,在心裡說句欠揍的話,聞暢總覺得自己走上演繹圈的路太順了。
但聞暢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好運的人。
小許跟出大門,「那現在是去哪啊?」
聞暢停下來,「要麼和我一塊吃完飯你打車回家。或者你打車回家,再找家店吃飯。」
小許:「……」
他估摸著聞暢應該想自己呆會兒,很識趣地選了後者,「那我先走了。哥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聞暢上了網約車後排,一路上電話不斷,先是儲余湘打過來咋咋呼呼的說了一堆,好不容易按住他想在微博上替他發聲的念頭後,儲余湘經紀人又打電話過來致歉。甚至了解情況後的洪飛導演也聯繫了他。
被問多了聞暢有點煩,又不好直接關機,便調了靜音閉目養神。
走在回寢的路上聞暢戴著帽子口罩,一切又和尋常一樣。
和網絡世界有種強烈的割裂感。
雖然走時江姐讓他最近少上微博,但聞暢洗漱一圈回來後還是沒忍住。
討論量還在成倍增加,聞暢這才看見發布時間是昨天晚上,僅僅一天就有這麼大的熱度。他點進去翻了翻發現了幾個點讚和回評都挺多的評論明顯是水軍。
連聞暢這種初級小白都能看出來的水軍並不高明,要是放在其他明星身上沒一會就會被人懟回去。
但聞暢沒粉絲基礎,有也是沒有粘性的路人粉,而且打人這種惡性事件,誰敢輕易開口幫他辯解。
這也就導致輿論幾乎一邊倒的向壞方向發展。
聞暢翻了好一會才看到幾個幫自己說話的評論,不過也看得出是江姐那邊在幫他運作。
因為被噴的挺慘的。
「啪嗒。」
聞暢靠在椅子上後仰,發現是兩位室友回來了,林詞閒還拎著外賣袋。
肖侗不關注娛樂新聞,那些話還沒傳到他耳朵里,回到寢室他沒發現房間裡不同尋常的氣氛,火急火燎地換衣服要去約會。
聞暢看著肖侗進了浴室,轉頭懶洋洋地問:「你都在外面還點外賣?」
林詞閒見他情緒還可以,一路上不怎麼平靜的心緩和一些,把手裡其中一個袋子放在聞暢桌上,「晚上沒課,懶得再出去了。這是你的。」
「還在看評論?」
「昂,」聞暢中午沒什麼胃口,和小許分別後隨便找了家點吃了半碗粉,現在聞到香味倒是餓了,他一邊拆包裝一邊道:「我好像看出了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