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林詞閒聽著浴室內傳出有節奏的敲擊聲,反應過來後上前把潺潺流水的水龍頭關掉,轉身敲門,「別敲了,等會把頭撞疼了。」
聞暢:「……」
聽見林詞閒的聲音響在浴室上方,聞暢越發覺得想死了。
他了無生趣地望了一下樓底。
這個樓層跳下去,死是死不了,但會殘。
尤其還是他頂著一頭白沫,糊著沐浴露的逼/樣變成殘疾。
聞暢的臉擰成馬桶塞,剛剛和林詞閒四目相對的場景在腦海里更加清晰。
他只穿了一件遮住半個屁股的T恤,頭上頂著白沫,說不定臉上也有。
而林詞閒衣冠整齊地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文件夾。兩者天地之別!!
而且…聞暢試著還原剛才那個姿勢蹲了一下,衣角立刻隨著慣性往上縮。
好了,半個屁股變成一整個屁股。
聞暢:「………」
跳吧,說不定就是頭先著地呢。
聞暢在心裡罵天罵地,罵建築師為什麼要把樓層建那麼矮,就不能一層三四米,讓他好好了卻殘生。
聽著裡面的一系列動靜,林詞閒揚著嘴角忍了好一會,「我先出去,你緩緩。」
房間裡一片安靜,無人應答。
林詞閒走向陽台拐角。
片刻後,聞暢面無表情地拉開一角門縫,確認林詞閒不在門口後慢慢挪出來,然後重新把目光放在洗手台的水桶上。
「啪!」
一件外套從天而降,聞暢沒看清物件下意識閃躲,偏偏這衣服像是認主,直愣愣掛在他頭上。
「穿上。」
林詞閒略低的嗓音從陽台上飄進來。
靠!!
他被套路了!
聞暢一直覺得林詞閒是個挺正直且誠信的人,和他以前認識的流氓、噴子都不一樣,但現在濾鏡碎了。
不過碎歸碎,聞暢還是攏了攏衣服穿上。也是怪他自己,洗澡從來只帶最貼身的那一套。
聞暢邊穿邊通過微光往外看,幸好林詞閒還不算太過分,面朝陽台看著某處。
林詞閒聽著裡面動靜小了,估摸著應該是好了,轉身站定的那一秒卻怔住了。聞暢站在背光的位置,身後漆黑翻湧,只有面朝他的方向是光亮的,此刻裹著他的西裝外套,表情很不爽。
林詞閒比聞暢高一截,西裝自然也大了許多,穿在身上剛好蓋住臀線。雖然很不好,但他腦海里還是扼制不住的想到某些電影裡男友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