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詞閒說:「肖侗,你看看新聞有沒有更新?」
肖侗一直刷著呢,也有點上火,「官方只更了一條其他角度的視頻,還是原先那個山體,看不出什麼。下面七嘴八舌的評論…亂說的很多,我覺得沒有可信度。」
林詞閒抿著嘴角,一言不發,眼神冷冽看著前方。
平常這個時間虹君山前門已經不允許進入了,加上又是自然災害,林詞閒直奔聞暢所在的酒店。
停好車三人直奔前台,林詞閒手裡繼續給聞暢打著電話。
「你好,請問《五十年》劇組的人現在回來了沒有。」
前台小姐掃了他們一眼,警惕地回答,「不好意思,我們酒店不能給您提供客戶的隱私問題。」
林詞閒主動拿出身份證,證明身份,「無意打聽其他,我是演員家屬,虹君山發生山體滑坡,現在我們聯繫不到人,很擔心他的安危,我只想知道劇組的人回來了沒有。」
前台接過身份證,對比了一下,確認是本人。景區確實出了意外,剛剛她還辦理了幾位退房,心中信了幾分。
於是隱晦地表達,「額我不知道劇組什麼的,不過晚上沒看到多少人回來。」
聞暢給他說過,劇組的主要演員基本都住在這家酒店,出行一般都是一堆人一起。
剛剛下車三人沒來得及打傘,淋了一點雨,此刻林詞閒感覺後背的水漬異常冰冷,貼著心臟那塊仿佛化作冰碴往裡扎。
林詞閒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大堂里的空調不知道是不是開的太低了,吹的他整個人幾乎僵化掉。
像站在十八層高樓伸出頭往下望的膽寒。
該回來了啊,出了這樣的事,誰還拍戲。
不,不會的。
前台小姐看三人肩頭布滿雨絲,手裡連把傘都沒有。尤其是剛剛說話那位,大堂明亮寬闊,他身上卻莫名一股落寞悲切,不免共情,「幾位先別著急,可以在我們這先等一會,說不定一會就聯繫上了。」
說著離開台面,引他們到一旁的休息區等候。
然後轉身去倒茶水。
林詞閒沒坐下,對著肖侗道:「你們留著,我出去看看。」
「啊?!不是,這…現在嗎?」肖侗有點語無倫次,「林詞閒你冷靜啊!現在景區進不去的,而且這黑燈瞎火,外面還下著雨,別說你了警察進去都不好使,萬一再有個什麼意外呢?」
「是啊,先等等吧,警察已經趕過去了。再擔心也不能冒險呀。」女生也不怎麼贊同地看著他。
林詞閒沒接話,有點自顧自,「要是聞暢回來了給我打電話,保持消息暢通。」
「哎哎!林詞閒!」肖侗眼看著人仿佛瞬移似的,一轉眼就到了酒店門口,接著不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