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完沒了了。
「我聽說拍戲的地方出了事,過來看看你。」
鄧簡看聞暢滿身痕跡,猜到才回來不久,他今天在和公司那邊做溝通,所以沒去劇組盯場,沒想到就出了事。
聞暢翻了個白眼,「好得很,趕緊走。」
他要是有事,用不了多久整個劇組都會傳遍,不過是鄧簡的藉口罷了。
「小暢。」鄧簡紋絲未動,眉心緊鎖著,站在門口低著頭,倘若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以為滿臉不耐的聞暢才是個惡人,「我們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你的腿傷好些了沒,上次的藥用完了的話,我隨時。」
「很用不著。」聞暢說完就想關門。「藥我丟了。」
然而這次鄧簡眼疾手快伸手抓著門檻擋住。
「鄧簡!」
聞暢是真的火了,他自認為對鄧簡已經夠寬容了,他念及著高中時鄧簡的陪伴和幫扶,雖然不是真心,但真的幫到過他,走出了那段時間的陰霾,所以騙錢騙感情都沒有計較。兩相抵消,他們至多是陌生人。
但鄧簡三番五次來煩他,已經是騷擾的程度了。
聞暢冷著眉眼:「別犯賤!」
「把手拿開。再不走人,我不介意酒吧的事情重現。」
鄧簡耷拉著腦袋,聲音啞的不行,「我只是想和你說會話。聞暢,給我次機會,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對不起你…」
聞暢抬起了手。
「叮。」
這層的房間是高檔價位,為了做好隔音總共只有幾間房,一出電梯門基本一覽無餘。想到這聞暢立刻清醒。瞬間調整好表情將門敞開。
他現在是演員是個公眾人物,被人看到點奇怪的畫面鐵定會傳出各種版本。
不止解釋起來很麻煩,還會連累公司和電影,他不喜歡。
鄧簡知道他不會關門了,識趣地挪回手,保持正常距離。
「您好,這是您要的東西。」
「謝謝。」
服務生見大門敞著,沒發覺任何不對,把禮品袋交到聞暢手中便轉身離開。
電梯門合上隔絕出兩個世界,鄧簡見聞暢還在目送電梯,趁其不備想要直接衝進房間。
一隻手臂從柜子後面突然橫出,阻擋了鄧簡的念頭。
「東西拿到了?」
林詞閒聲音懶洋洋的,眼皮微瞌,看起來睏乏得很,他伸手攔下鄧簡進來後就撤了回來,沒有繼續阻攔的意思。
姿態仿佛是家庭里的長輩面對不懂事的小孩。
不計較,也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