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裴景燁,現在也有了軟肋。
「來了就坐吧。」路晟對裴景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裴景燁也沒客氣,拉著顏初就坐了下來。
顏初看著自己被拉著的衣袖,愣了一下,也坐了下來。
路晟的視線落在了顏初的身上,「顏初,你打了岑頌?」
顏初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打了。」
「給學長惹麻煩了嗎?」
「沒有。」路晟回答,「就是他和我媽告狀了。」
裴景燁的視線投向顏初,「不用擔心什麼。」
「不是什麼大事。」
路晟道:「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有些煩而已。」
「下次打的時候最好還是套麻袋吧,那傢伙很煩人。」
顏初:「……」
真要套麻袋的話,岑頌會報警的,岑頌的性子他了解,自尊心強,現在打兩下也檢查不出來什麼事情,只會覺得被下了面子自己生悶氣。
路晟對裴景燁道:「裴景燁,你確定了?」
裴景燁點了點頭,語氣矜貴冷淡,「確定。」
顏初有些不懂兩人之間在打什麼啞謎,也沒有參與到他們的對話中來。
路晟道:「我不會和你作對,同樣也不會幫你。」
「接下來得看你自己了。」
這話落下,顏初感覺到旁邊的溫度都提高了兩度,「那就好。」
裴景燁的聲音依舊冷冷淡淡的,但顏初能聽出來,現在說這話的裴景燁心情並不差,至少比起之前的心情好了許多。
顏初不知道兩人打的什麼啞謎,也沒有去了解的想法,垂著視線一直沒有說話。
路晟一眼掃過,就看出了兩人的氣氛不對勁,他眉頭挑了一下,「你自己解決吧。」
說完他對顏初道:「小初,有什麼事情可以過來找我。」
說話間他掃了裴景燁一眼。
顏初沒有看見路晟的視線,他想了想,他好像沒有什麼事情,在這邊也就一個岑頌,也就得稍微麻煩一下裴景燁而已。
想了想,顏初到底沒有說什麼。
只要他在裴景燁的身邊,岑頌是找不到機會傷害他的。
岑頌這種人,欺軟怕硬,很正常。
顏初心底想著。
雖然他和裴景燁的關係也就一張合同的關係,但至少現在裴景燁還是罩著他的。
「謝謝學長。」對於路晟的善意,顏初朝著他道了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