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老婆可愛到的藺一柏又笑了一聲,堅持以理服人。
「你的身體還需要好好養著。我知道手機很好玩,所以你可以白天玩,可晚上的睡覺時間是一定不能耽擱,知道嗎?」
「知道,你怎麼和我哥哥一樣。」
喻禾鼓著腮幫,低頭。
瞧著抓住自己的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沒忍住,明目張胆伸出自己的兩隻手一起玩。
兩隻小手與一隻大手。
揉搓捏捏。
男人輕撩眼皮,默認喻禾幼稚的行為,語氣清朗:「因為我比你年齡大,生活經驗多,更穩重,所以要好好養著你。」
他已經二十九歲了,人生快過了三分之一,喻禾才只有十八歲。
婚姻,是要承擔責任的。
藺一柏知道要由他正直生長,不苛求過多出彩。
把玩著手的喻禾漸漸紅了耳朵。
他總覺得剛剛那句話是情話,停下自己的動作,伸手捏了捏耳朵,有點燒,好像臉也有點熱。
於是弱弱開口:「你是在說情話嗎?我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
「嗯…」藺一柏延長聲音,又被喻禾的語氣可愛到。
眼見身前人臉紅的像個咕嚕咕嚕冒熱氣的泡茶壺,他起了打趣的心思,「如果我說沒有呢?」
如果沒有,那就表示有人想多了。
喻禾咽了一下,轉著腦袋努力思考:「如果不是情話,臉熱應該是因為這書房的暖氣壞了。」
反正可以是任何人與事物的錯,絕不會是他的錯。
「老婆,玉蘭館是我接手伯藺集團後,在搬進來前重新修葺的,沒有任何東西會壞。」
又叫他「老婆」,喻禾轉了轉眼珠,臉更紅,頭更低。
藺一柏反握住喻禾的手,把人往身邊慢慢扯了扯,眼中只裝下少年,語氣誠懇:「所以,我騙了你,是我在說情話。」
少年在心中「嗷」了一聲,轉頭卻又衝著人輕哼,表達自己被騙的不滿。
臉依舊熱。
藺一柏將一切反應收入眼底。
他鬆開喻禾的手,上半身離開椅子後背,隨之前傾。
背部略鼓著青色血管的大手壓上少年那截細腰,上下摩挲。
細腰一掌可握。
他抬頭,黑瞳緊緊鎖定喻禾,繼續觀察少年的態度,言語纏綿:「我喜歡你,所以結婚。」
上位者隨心所欲,沒有人可以逼迫他。
「我也是。」少年眉目清亮,臉頰紅暈。
回應喜歡,趨近直白,毫不掩飾。
淨如白蔥的手指按在男人的肩上,單薄的身體忍不住抖動。
似乎是距離藺一柏越近,書墨香味越是在溫熱中纏繞。
更像是誘人的荷爾蒙。
目光過於熾熱。
扛不住氣氛的喻禾用右手蓋住男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