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一柏循循善誘問他:「為什麼呢?他不是今天還欺負你了嗎?」
少年擺了擺頭,伸臂抱住了面前人,小臉埋上藺一柏的頸部,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是哥哥。」
哥哥是愛他的。
「那我們就繼續喜歡他。」
藺一柏側頭,讓自己離喻禾的耳蝸遠一些,抱著他晃動,「這些都隨你。」
喻禾的脾氣是來得快去的快,但也沒真的生氣過幾次。
他及時放下一個台階,少年自己就會跟著下。
大眼仔上,在伯藺集團下場沒多久後,喻家的育晟科技也緊隨其後,基本是一模一樣的公關內容。
兩家合力的確讓輿論壓了下來,但是越來越多的網民開始好奇喻家這位究竟是怎樣的人物。
於是,各種猜測樣貌的帖子冒出了水面。
「喻總,您看這些帖子還要進行刪除嗎?」助理將ipad遞過去。
略有疲憊的喻州大致翻了幾下,又將ipad遞迴去,「沒事,讓他們猜去,這種無傷大雅。」
無非就是用他的長相來猜測喻禾的長相。
喻州長相隨喻父,整個人看起來像溫儒公子,書生卷氣;喻禾則是隨喻母,樣貌清秀。
他們兩兄弟是真的一點都不像。
所以,就算是網友做了無數張圖,那都不是喻禾。
當然,也有反應過來的人,要去找喻家父母的照片,可那些照片隨著喻父的隱退,早就在網上銷聲匿跡。
下午五點,下午飯。
「藺一柏,我吃飽了。」
喻禾放下手中的碗與竹筷,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肚腩。
五菜兩湯簡直太香了,再多吃幾天可能就得更胖。
藺一柏見狀,將準備好的東西推給喻禾:「那就看看這個文件。」
藍色文件夾靜靜躺在桌面上。
喻禾望著它,懵圈,抓了抓頭髮,搖頭,「我看不懂。」
他才剛上大學,而且是個廢柴級鹹魚,可看不懂那些嚴肅又重要的文件。
之前在公司實習都是渾水摸魚中度過的。
藺一柏自然知道喻禾看不懂文件,但這一份與眾不同、很好理解。
他敲敲文件夾,解釋道:「這就是我送你的禮物。」
說起禮物,喻禾興致盎然中又苦大仇深,鹹魚的屬性讓他不想動彈,但是又好奇禮物內容。
於是,就見少年小臉鼓著氣,一點一點將自己往椅子下滑。
快到臨界點,又支著雙手扒著桌子,將自己扶起來。
身體在擺爛中掙扎。
內心在懶散中糾結。
嗚嗚,看到文件就頭疼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