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易書抱起玻璃碗,靠近攝像設備,精緻的娃娃臉直衝鏡頭,「家人們,這就是我們的晚餐~」
玻璃碗傾斜,他眨了眨眼睛,嘆出一口氣,「真的很可憐,我和均哥參加綜藝還得減肥。」
「是啊。」
桑以均想起來參加綜藝的最終目的,手底下忙碌,卻陪著搭話:「小書的個人演唱會在十月初,綜藝結束錄製在九月底,很難休息。」
「均哥也很累吧,聽說經紀人姐姐給你接了好多廣告拍攝任務。」
兩個人三言兩語,為自己未來的工作引流,吸引了粉絲們的注意力,也使不少路人觀眾好奇起來。
別人的房子都是裊裊炊煙起,喻禾則是拎著一個塑料桶。
狗狗祟祟徘徊在村口的魚塘。
藺一柏雙手插兜跟著,饒有興趣盯著前面的小腦袋。
「藺一柏!」喻禾停在牆角,指了指村口的帳篷。
那裡是節目組的休息點,捂著嘴巴小聲說:「你幫我望風,我去找魚塘的管理人。」
喻禾甚至還準備了專門提醒的方式,「如果被發現了,你就大聲喊我,然後我跑路。」
頂著路燈的光,少年軟乎乎的臉頰隨著說話一鼓一鼓,像是吐泡泡的小金魚。
但,此時這條小金魚,正偷偷摸摸,準備實施釣魚計劃。
這很不符合喻禾往常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氣質。
而讓藺一柏去望風,也很不藺一柏。
喻禾知道讓人受委屈,秀氣的小臉全是認真。
他拍拍藺一柏的胸口,直截了當和男人對視。
「我知道這讓你受委屈,但是我們的蚯蚓同志以身誘敵,比你犧牲更多,你懂嗎?」
藺一柏搖頭:「我不懂。」
喻禾眉頭一簇,小手再拍拍:「不,你懂。」
藺一柏努力憋笑:「我不懂。」
「嘖,」喻禾眉毛皺更緊,苦大仇深,放下桶轉身,雙手背在身後仰天長嘆。
幾秒後,領導者的氣勢轟然坍塌。
他老老實實撞進藺一柏的懷裡,急到跺腳,「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釣魚~」
嘴巴一撅,手臂圈著男人勁瘦的腰,帶著人左右晃,軟著嗓撒嬌:「求你啦~幫我望風嘛~我最喜歡你了。」
喻禾眸子明亮:「釣出來的魚,我四你六,我還幫你殺魚,挑刺,我一定面面俱到。」
事實上,喻禾知道藺一柏不愛吃魚,這屬於天坑約定,明顯是動了小心思的。
可是藺一柏能怎麼辦呢?
自己的可愛老婆在懷裡撒嬌,不就是釣魚望風嗎?這有什麼難的。
哄老婆的小手段罷了。
這很藺一柏。
而始終關注的觀眾們對著直播間,則是無數個「地鐵老人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