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州後撐右手臂,左手拿著手機,臉上帶笑,「弄得像個髒貓,哪裡像小少爺了。」
「還好叭。」喻禾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指尖擦擦鼻尖,卷翹的睫毛輕眨,「爸爸媽媽看了嘛~」
喻州點頭:「爸媽原計劃是去爬雪山,但是綜藝要今天開播,他們只能取消計劃咯。」
喻家父母青梅竹馬,年少相愛,夫妻倆感情十年如一日的好,等到自己的兒子具備管理能力後,便攜手看世界。
不過也正是他們相愛的氛圍,這也使得出生的兩個孩子,在愛中自信且快樂的長大。
喻禾分享欲旺盛。
他給喻州不僅講述了自己的糗事。
還分享了路上遇到的溫軟羊群與挺拔白楊樹,就連晚上蹲守的池塘也沒放過。
左右聊了半個多小時,喻禾的嗓音開始沙啞,急需喝水。
他舔了舔乾巴巴的唇,拿著手機從床上下來,準備去客廳倒杯水喝。
順著旋轉樓梯向下,喻禾一步一個台階,依舊興致盎然,「哥哥,你要和藺一柏說話嗎?」
兩個人多年同學加好友,應該有很多話想說。
喻禾這麼想,為自己的懂事加分。
「我和他說什麼?」喻州挑了挑眉頭,連同眉尾處的那道傷疤也跟著動。
他起身,從臥室的書架上取下一個文件夾,似乎有點嫌棄,「算了,你把電話給他,我說點事。」
「好喔。」
喻禾站在台階上,視線掃了一圈客廳,只見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藺一柏穿著淺灰色衛衣,疊起的長腿上擔著筆記本。
額前碎發順著耷拉,薄削的嘴唇輕抿,側臉線條分明。
這看起來好似一個高冷版青春男大。
哇塞,喻禾貓貓饞。
他這哪裡是獲得了一個老公,明明是得到了兩個老公。
一個霸總,一個男大。
喻禾單手抓著扶手,擦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梗著脖子沒看到門廳處的攝像機,心中生出疑惑。
下樓後,他邊給藺一柏遞手機,邊問起來,「攝像已經收工了?」
記得上樓前,攝像組還在錄製呢。
藺一柏停下來看他,否認,「沒有,我要辦公,所以讓他們先回去了。」
「嗷嗷。」喻禾將手機推推,純白色的貓貓手機吊墜映入藺一柏的眼帘,然後就是喻州那張臉。
藺一柏果斷接過手機,但有些疑惑。
喻禾補充道:「哥哥要給你說話。」
話一落,任務也算完成。
喻禾轉身去廚房,拿了杯子站在飲水器那邊接水喝。
「什麼事?」藺一柏後背靠上沙發,揉太陽穴,舒緩辦公帶來的疲憊感。
喻州消失在視頻中,聲音卻響起,「沒什麼,就是監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