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少年站在盛大的舞台上,身著黑色中山裝,臉上塗著淡妝。
藺一柏站在台下,白襯衫黑西褲襯得他年少有為,他仰頭望著喻禾,像是在望著星星,手中遞過一束白茉莉。
相機定格的時候,喻禾正眉眼彎彎接過。
背景里,舞台上方掛著橫幅——「2019年汴臨市汴臨中學校園合唱比賽」。
按照時間推算,儼然是喻禾高三的時候。
【我是小丑。】
【我都幹了什麼啊!藺總在少爺高三的時候就開始追求了吧?這眼神可一點都不清白。】
【少爺說那是他老公,我不信;藺總說他倆青梅竹馬,我還不信。現在被啪啪打臉。】
【我為自己的愚蠢發言道歉。】
【所以,他倆的的確確是感情很好的兩口子。】
【啊啊啊,他倆的cp超話在哪裡?我這就去滑跪道歉。】
直播間裡的彈幕層出不窮,一切態勢都在朝著藺一柏和喻州的設想發生。
「藺一柏,」搖搖晃晃的屈竹月靠著傅識琅,看到藺一柏衣著整齊、滿臉清醒。
她好奇著叫魂式提問:「你不瞌睡,是因為提前發現節目組的詭計早起了?」
藺一柏雙手輕攬少年的腰,眉尾一揚,「並沒有,我習慣早起。」
畢竟還要養自己的財迷老婆,壓力有點大。
「這個我可以作證。」
有氣無力的聲音從男人的懷抱傳出。
大家追聲望去,只見一隻小手抬起,並發誓,「他五點就去一樓處理工作了,真的超級忙。」
喻禾長呼吸,短呼吸,全程沒睜開眼,手在空中停滯了一會,又唰的一下滑下去。
喻鹹魚在睏覺中欲哭無淚。
誰懂啊?!
來參加個節目,第三天就被迫早起。
這和他的那些吃吃喝喝、聊聊天、打入村口嘮嗑組、並且放放羊的計劃一點都不符合!
喻禾難過、喻禾桑心,但是喻禾無能為力。
只能安安穩穩窩在藺一柏懷裡養精蓄銳。
導演拍了拍小蜜蜂,站在大柳樹下公布了今天的任務—每組做二十份學生愛心午餐,中午十一點五十,節目組會派車去挨家挨戶收午餐。
傅識琅問糧食要怎麼獲得。
他們自己的糧食可不夠做二十份。
導演嘿嘿一笑,大手一揚,「做午飯需要的大米,被節目組藏在了康村的玉米田裡,需要嘉賓自己找到。」
「並且為了提升愛心午餐的質量,節目組還在後勤部找了三個廚師,跟組監督。」
康村的農田規模很大,站在村口遠眺,三面綠意盎然,水泥路從腳下鋪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