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先一步切了直播設備的信號,還知曉他們在村子裡的動向。
喻觀森的目光仔仔細細打量喻禾,嘆了口氣,「喻州正好在那邊出差,就讓他派人去查吧。」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藺一柏淡淡應下,又舀了一勺粥,懟到喻禾的嘴邊。
「爸爸。」
喻觀森來時匆匆,喻禾幾勺溫粥下肚,臉色好了很多,嘴唇也變得紅潤。
見他們的嘴唇不動,知道是說完話,立刻插上話。
他推開藺一柏伸來的勺子,特意寬慰說:「醫生說我動手術之後就會好了,你不要擔心。」
「乖孩子。」喻觀森摸了摸喻禾的頭,算了默認了喻禾的話。
可這多出的疼痛,喻觀森作為他的父親,情願自己的孩子從未遭遇。
平平安安太難求。
喻禾剛說完話,藺一柏那頭又來給他餵粥。
他只能看著爸爸朝著角落裡沙發上的媽媽走去,隨後牽起媽媽的手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喻禾咕嘰咕嘰咽粥,藺一柏一勺一勺再續上。
少年偷瞄著看了一眼已經坐靠在一起的爸爸媽媽,眼神三人對視。
怔愣之間,媽媽先捂住嘴偷笑。
喻禾那小臉上立刻露出可疑的兩坨紅暈。
他又直接盯著藺一柏看,乖乖吃,沒扎針的手拍了拍小肚子,「藺一柏,吃飽了。」
「好。」
男人抽出紙幫他擦乾淨嘴角,撤了床上桌,又給他餵了一些溫水,拿過手機打字,【爸爸找我還有事,先讓媽媽陪你。】
喻禾「嗯」了一聲,乖乖坐著,目送爸爸和藺一柏出了病房。
整整一天,喻禾和藺一柏的直播間都沒有再打開。
而且不僅僅是他們,其他四個人的直播間也在同一時間關閉。
這讓正上頭的觀眾們一臉懵,紛紛去蹲官方。
平常罵習慣的網友苦守官方直播帳號幾小時,按在鍵盤上的手指有些癢。
多次刷新後,官方直播帳號開啟了直播。
大家一股腦涌了進去,彈幕上都在問怎麼回事。
節目組導演正坐在康村村委會的院子裡,僵著臉略表歉意地通報——因藺一柏與喻禾有其他私人行程,需暫時缺席,為維持嘉賓整體性,綜藝《與愛同行》休播兩周。
【你說什麼?兩周?你讓我這兩周怎麼過!】
【哪有私人行程?我記得白天藺總還在找出門釣魚的少爺,這會就有私人行程了?】
【我猜測,應該是少爺總給藺總惹麻煩,藺總不願意帶著他了,節目組在調解。】
【藺總就不應該來參加這檔節目,那麼忙的人,還得陪少爺玩這種夫妻綜藝,又連累其他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