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給你帶了禮物。」
精緻的禮物盒放在床腳,包裝有些浮誇,禮物包裝袋上還綴了不少細鑽。
這看起來並不是喻禾喜歡的禮物包裝類型。
喻禾張了張嘴,他聽不到喻州說的話,更看不懂哥哥的操作,小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章文怡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家大兒子今天不對勁的地方,「州州啊,兜兜是聽不到你說話的,你要打字。」
喻州神情一怔,連忙道歉,「抱歉媽媽,我忘記了。」
話落,他親昵地揉了揉喻禾的腦袋,用手機打字,【哥哥給你帶了禮物,希望你喜歡。】
有些怪。
喻禾頂著奇怪的腦袋,盤腿坐在床上,腦袋裡不停思索。
現下病房裡只有他和從公司回來的藺一柏。
於是他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藺一柏,我覺得哥哥有些怪怪的。」
藺一柏沒覺得他無理取鬧,放下手中的文件,給他打字,【為什麼這麼覺得?】
喻禾雙手抱臂,吸了一口氣,「他忘記我聽不到聲音,而且送得禮物包裝非常華麗,我明明是很討厭這種的。」
「他就像是把關於我的事忘記了。」
少爺越說,語氣越頹喪。
頂著那顆腦袋就更可憐。
【可能是被你出事嚇到了,而且他在工作的時間之外還在查你的事,應該是忙昏頭了。】
藺一柏從身後半抱住喻禾,看著低埋的那顆小腦袋,將打好字的手機往喻禾手裡塞。
剛在樓下見到喻州的時候,他並沒覺得有什麼區別。
不過好像是眉間的那道疤明顯了一些。
寬大的手掌緩緩拍著喻禾的後背,似乎要把他心中的鬱結拍出來。
喻禾低頭看著屏幕里的字,覺得應該是自己要做手術心煩意亂,瞎想。
小手揪起大床上得被套,又鬆開,泄了氣。
下午喻禾要進手術室之前,一大圈人圍著他,又是安慰又是打氣。
喻州是帶著喻家父母來的,藺家父母則是自家司機送來的。
喻禾癟著嘴躺在那裡,水汪汪的眸子看看這個,又瞅瞅那個,左手握著藺一柏,右手握著喻州。
「哥哥,對不起。」
他躺在那裡看著一臉擔憂的喻州,今早還在猜想哥哥的不對勁。
可哥哥就是哥哥,他一直很愛自己。
喻州聽不懂這突如其來的話,只笑了笑,當他害怕手術,「在說什麼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