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一柏深奧喻禾貪玩的性格,他在手機上打字:【一周就能恢復好。】
【可是,如果你想要繼續錄製綜藝,爸媽是不會同意的。】
「可我真的很想去。」喻禾扯了扯藺一柏的衣袖,軟乎乎的身子黏上人。
「藺一柏,你也知道這種事,像我們這種家庭是躲不過去的。」
一年前的車禍是人為,這次的落水還是人為。
一年前,有人想要喻家兩個繼承人的命,而現在,有人想要喻禾的命。
可偏偏,都查不到是誰做的。
藺一柏壓住胸口的鬱氣,放下平板,在喻禾不解的目光中,抄手從少年的腋下伸過,然後將人面對面抱在懷裡。
腦子裡卻回想起喻州的話。
「村民里沒人看到是誰去了魚塘,至於魚塘老闆,因為康村人很少會在白天釣魚,所以他當時睡著了。」
沒有人證。
其他證據如同大海撈針。
「我在同你講話欸。」
喻禾坐在藺一柏的懷裡,扎了留置針的手乖乖搭在男人的肩上,另一隻手卻戳起了藺一柏的臉。
「那個人想殺我,但沒成功。」
喻禾望著藺一柏平靜的眸子,小嘴喋喋不休,「如果我去繼續參加節目,他肯定還會再來,到時候我負責引蛇出洞,你負責抓他,怎麼樣?」
少年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非常的聰明。
【我會和你哥哥以及爸爸媽媽溝通,全家同意才可以。】
手機屏幕里的話是藺一柏能給出的最大限度的承諾。
「知道了。」喻禾沒為難得意思,他點點頭,一臉好吧好吧的無奈。
他趴在藺一柏的懷裡發呆,藺一柏就晃著他的身體,手掌輕拍後背。
沒一會,喻禾哈欠連連。
剛做完手術的身體沒來得及新陳代謝,喻禾左右有些沒精力。
順著藺一柏的動作,軟塌塌趴在懷裡又睡著了。
喻禾做了手術在醫院恢復的這幾天,病房裡每天都擠滿了人。
有藺家的親戚,也有喻家的親戚。
來往病房的人多又雜,喻禾住院、藺一柏陪床治療的消息不知道是被誰漏了嘴。
《與愛同行》停播三天,官方的含糊理由讓網友們很不滿。
所以,他們不僅炮轟官方大眼仔,更是每天直蹲官方直播號,在宣傳視頻底下刷屏。
就在此時,一篇叫做「原來消失的太子爺在這」並帶著《與愛同行》話題的帖子衝上了熱搜。
發布的帖子詳細描寫了喻禾因落水導致人工耳蝸體內器偏離,緊急轉院回到汴臨市,藺一柏作為伴侶始終陪伴在身側,從未離開。
為了加強帖子的真實性,發帖人還附上了喻禾手術前的照片。
病床上的少年臉色有些蒼白,巴掌大的小臉更加削瘦,眉頭緊蹙,這和之前歡歡喜喜跳脫在藺一柏身側的,仿佛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