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竹月坐在公斤秤前,一手稱,一手用計算器算總價。
「竹月啊,我可討厭你劇里那個婆婆了,她怎麼老欺負你。」
屈竹月笑笑,「阿姨,都是劇情需要,掃碼8.6。」
「月月娃,你太善良了,遇到那種小姑子,就應該直接撕頭髮。」
屈竹月繼續維持微笑,「下次我會的,阿姨,一共17.5,這邊微信支付。」
「好好。」
攤位從屈竹月摘了口罩後就一直人來人往。
傅識琅忙得像個陀螺,聽著耳邊不停響起的微信支付語音,總感覺這次他們穩了。
至少不會分到草房子。
只不過,苦了他們兩個人,一個跑到小鎮,都能面對如同發布會的人潮洶湧;一個是永遠忙不完的活計。
好在,看到各種蔬菜水果不斷減少,也算是有苦就有甜。
和傅識琅這裡同樣熱鬧的還有易書的攤位。
他雖家境不差,但早年家裡人為鍛鍊自己的靦腆,曾讓易書在菜市場賣過菜。
這次賣菜,他很有經驗,先讓桑以均去看了大概價格,隨後將價格差不多的拼在一起賣。
農村的青年人都去大城市發展,留在這裡大多數都是70後60後。
他們每樣吃得不多,因此拼湊在一起賣,銷量也不錯。
賣到正午,當地的氣溫已經升了上來,來買東西的人也少了很多。
喻禾一早從汴臨市奔波過來,被太陽一曬,又累又餓。
節目組負責他們的午飯,但是還沒送過來,喻禾只能像個蔫噠噠的禾苗坐在椅子上靠著藺一柏。
頭頂多了一股不穩定的涼風。
喻禾撩起眼皮,無力的看了一眼。
嗷,原來是藺一柏把紙箱撕了,拿著紙板子給他扇風。
「藺一柏,我感覺咱倆今天賣的不好,很大可能是我的原因。」喻禾靠著藺一柏換了一個姿勢,喘了一口氣。
藺一柏打字給他看:【怎麼說?】
「我不能給你幫忙,好多人一看這裡忙不過來,就去其他地方買東西了。」
這不是喻禾瞎猜的。
而是他看到有顧客再三停在攤位前問價。
可喻禾並不知道顧客在問哪個價格。
人家感覺到了怠慢,自然就去了其他攤位。
【沒關係,】藺一柏握住喻禾的手,【我倆是夫夫,一體同心,不要說這樣怪罪自己的話。】
【就算是草房子,只要和你一起住,就沒關係。】
喻禾被這幾句話感動的眼眶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