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禾越想,眼淚掉得越厲害。
藺一柏要扳過他的身子,喻禾就使了一股牛勁,穩穩立在那裡。
無奈,藺一柏只能把喻禾直接用手抄起來,面對面抱在懷裡。
他抱著人坐在炕邊,扯了紙巾一直給喻禾擦眼淚。
聽不到真的很影響夫夫感情。
就像現在。
藺一柏想開口哄人,可對方壓根聽不到。
於是他只能用溫熱的嘴唇去蹭喻禾的臉頰,親吻他的眉眼。
手掌攬在後面不停拍喻禾的後背。
過了一會,抽泣聲漸漸低下,藺一柏低著眉眼看,正好撞見喻禾趴在他懷裡,眼眶紅了一圈,小嘴微張不停抽氣。
「對不起。」喻禾抬起身子,用額頭蹭蹭藺一柏的下巴。
像是小動物道歉專用的動作。
「沒關係。」藺一柏慢慢拍他,眼尾輕挑。
喻禾知道,藺一柏是位寬容的愛人。
他允許自己有小脾氣,也允許自己麻煩他。
哭完,喻禾又頂著紅眼睛開始鋪炕。
藺一柏不攔他。
如果阻攔了,喻禾大概會越發覺得自己在拖後腿。
節目組給了嘉賓們一個小時收拾房子的時間,隨後挨個開始單采。
首先進去的是屈竹月。
節目組問她第一周的鄉村生活怎麼樣。
屈竹月思考了一番,直言道:「康村很好玩,但是節目組很狗。」
她還記掛著節目組藏大米那件事呢。
而且當時承諾的先發優勢,也只不過是今天得午餐多了兩個雞腿。
【哈哈哈,屈大明星一定是把中午那兩個雞腿放心上了。】
【節目組的確很狗啊,我以為的先發優勢:提前幾分鐘開始賣;節目組以為的先發優勢:給你兩個雞腿,加油干。】
下一個進來的是藺一柏。
節目組:「今天賣了紙箱和塑料筐的錢你怎麼花了?」
藺一柏:「喻禾跟著我受了苦,買兩個甜筒不過分。而且賣菜的錢又不能動,你們也沒說那不能賣。」
節目組很無語,並通知下一個是喻禾。
這次是導演親自上場,他在小黑板上寫字,「你覺得今天收穫了什麼?」
進門前,喻禾曾問過屈竹月和藺一柏的問題是什麼,千防萬防,沒防到這一手。
這道如同小學生讀後感的題,讓喻禾愣在原地。
然後他慢慢說,「農民其實很辛苦。以前只覺得東西不好吃,菜的價格也不貴。」
「但是來到農業發展最前線,我才知道,原來菜很便宜,但是照顧起來很麻煩,也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