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禾的聲音漸漸變弱,見狀,藺一柏拍睡得力氣也越來越小。
直到少年的呼吸聲逐漸均勻。
藺一柏輕輕抬手,打開被子蓋在喻禾身上,又將風扇頭向下調動,防止被吹感冒。
他隨意拉來一個枕頭,就那麼躺在喻禾的身側也睡了過去。
...
屈竹月蛐蛐人,【你要小心舒歡,這人一看,就是奔著藺一柏來的。】
【可藺一柏只愛我啊,我倆還有結婚證呢。】
他們午覺睡醒後格外無聊。
幾個人也沒提前做過商量。
都是自己搬著板凳跑到村口的大柳樹下,恰巧偶遇之後,就開始無包袱的八卦聊天。
途中,為了方便喻禾參與,屈竹月和易書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了一個本子和一支筆。
用這一個本子,作為他們聊天的媒介。
屈竹月被喻禾的發言整到無語,抬筆就寫,【那你也不能不管啊,天天蹦噠來蹦噠去煩死了。】
易書表示肯定,【他這人非常的執著,只要是他盯上的東西,一般都會往死里折騰,到手才開心。】
喻禾唰唰寫,【沒關係,我會告狀。】
【告誰?】
【我哥哥啊。】
喻禾將哥哥兩個字反覆圈出,【伯藺和他後台有合作,不能得罪,但是我哥哥又沒事。】
可以讓哥哥告訴裴家老二,然後裴家老二就會讓裴家老大帶著他的小情人圓滑滾蛋。
貪吃蛇一樣的計劃。
屈竹月和易書看完全部,抬起頭相對無言。
他們不是對藺一柏沒信心,也不是對喻州沒信心,只是單純認為喻禾心大。
他倆壓根沒想過,是喻禾和藺一柏待久了,習慣靜觀其變。
易書對著本子發了一會呆,想起什麼,急匆匆寫道,【對了,我聽工作人員說,舒歡好像去你們家找藺一柏了。】
【完蛋了,我得回去。】
喻禾不解,喻禾頭疼,喻禾無奈。
他滿臉厭煩,提著小板凳就往家裡趕。
真是服了。
就不能消停一些嗎?為什麼非得在大家愉快的時候惹事。
藺一柏可是參加過泰拳比賽的。
萬一有個什麼事。
到時候一個正當防衛,就舒歡那個小身板,還不得被打趴到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喻禾一邊嘆氣,一邊趕路,只覺得他這夫夫生活真有意思。
還好...
推開小院子的門,舒歡好好站在院子裡那裡。
藺一柏站在房屋門口,一臉冰冷。
兩人之間的地上全是灑落的曲奇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