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一柏抬了一眼,淡定拍掉褲子小腿上得印子。
多年好友,他對屈竹月做出的任何事都免疫了。
傅識琅廚藝很好,喻禾吃完一個包子,又起身去拿第二個,之後繼續坐在藺一柏身旁吃吃吃。
「那這樣不正好滿足你那變態的占有欲,」屈竹月笑得呲牙咧嘴。
「怎麼樣,你是不是每天都很甜蜜。」
藺一柏嘴唇微微一勾,想起每天睡醒都趴在自己胸前的小腦袋。
他不置可否,「還行。」
「切。」
屈竹月翻了一個白眼,走過去揉了揉喻禾的腦袋,打了招呼就回了家。
因為易書和桑以均那邊還沒送呢。
她和傅識琅分工明確,一個做包子,一個送包子。
夫妻也要明算帳。
屈竹月哼著歌回到小別墅。
傅識琅正在做最後一籠包子。
她一回來,靠著廚房門和傅識琅嘮嗑,「我去的時候,藺一柏和喻禾那個黏糊勁,沒眼看。」
傅識琅把熱氣騰騰的包子從籠屜中取出來,「他倆新婚夫夫,這樣不挺正常的。」
「才沒有。」屈竹月走過去。
她從身後抱住傅識琅,分享瓜非常的激動,「目前喻禾沒安全感,正好滿足藺一柏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一柏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傅識琅停下手中的動作,拍了拍屈竹月疊在他身前的手,「你還記得小時候,一柏養的那隻貓嗎?」
「當然記得。」
那隻貓是一隻白色布偶貓。
它是藺家父母因工作忙忽視了小孩,特意買來和藺一柏做伴的。
「當時一柏很喜歡那隻貓,每次去都見他抱著,我還以為是貓咪黏他。」
「後來有一次,我去找他,發現他坐在客廳沙發上,反覆訓練小貓鑽進他的懷裡。」
藺一柏的訓練沒有威逼,只是單純用貓條、貓罐頭哄著。
小貓只能鑽進他的懷裡,也只能吃他給的食物。
「這種在合理範圍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並不過分。」
傅識琅轉過身和屈竹月面對面。
他彎下腰親了一下自己家老婆,輕笑,「隨他們去吧。」
沒被舒歡干涉到的兩個小家庭風平浪靜,其他兩個人可就不好受了。
經紀人打電話先是罵了易書一通。
「你沒事和舒歡嗆聲做什麼?」
經紀人恨不得從那頭過來指著他鼻子罵,「全公司上上下下為了炒熱你和桑以均,費出了大多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