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們一天接連吃了好幾個響雷,除了吃驚還是吃驚。
【為啥啊?這事明明是舒歡的錯,你們華盛就喜歡踩高捧低是吧。】
【易書是違約解除合同的,這得受多大委屈啊。】
【不愧是有後台的人,欺負新人。】
【現在的練習生都這麼脆弱了嘛?職場常操作,他扛不住違約,還讓我們歡歡背鍋啊。】
【前面的小屁孩,職場常操作不代表這種現象就一定是對的。】
【完蛋咯,有些人的哥哥要跑路咯~】
【我們家書書寶貝是解除合同,不是退圈好嘛?管住你們的嘴ok?】
【都給老娘閉嘴,感謝網際網路吧,不然我非得把你們這些舒歡的腦殘粉打成摺疊屏。】
易書帶著自家律師氣勢洶洶從華盛出來,隨手把合同一塞,左轉彎往路邊的停車位沖。
幾分鐘後,一輛亮藍色跑車從華盛集團門口一閃而過。
律師握著幾頁紙,摸了摸差點被吹飛的假髮,自言自語道:「玩了半年,歸來仍是自家少爺。」
傅識琅做好的包子終究沒送到桑以均和易書手中。
在屈竹月到之前,他倆一前一後離開了《與愛同行》。
舒歡堂而皇之搬著東西住進了小別墅。
晚上臨睡覺前,喻禾emo有感而發。
「易書和桑以均都走了,但是我最捨不得易書。」喻禾抱著手機坐在土炕上,窗外月亮高掛。
在易書離開的當天,喻禾已經開始想他了。
他盤腿坐在那裡,頂著冒了黑色發茬的腦袋,長吁短嘆。
易書和他年齡相仿,兩個人很有共同話題,每次聊天都能很輕鬆get到對方的點。
同齡人+話嘮對象離開,喻禾短期內有點戒斷反應,精神遊離。
壓根沒注意到身側人的臉越來越黑。
一片黑影落下,喻禾下意識抬頭。
藺一柏雙手撐在他身側,板著一張臉,唇線繃直,有些不開心。
「怎麼?」
「你很捨不得易書,」藺一柏慢慢抓住他的手攥緊,「這讓我有些不高興。」
男人的嘴唇一張一合。
喻禾試圖辨別嘴型,卻很難看懂。
藺一柏高大的身影越壓越近。
氣氛好像有些危險。
喻禾的腦子裡下意識冒出逃跑這個想法。
怎料,他剛轉過身,藺一柏的胸膛便緊緊壓著自己的後背。
喻禾慌張大叫,「藺一柏!」
「叫什麼,」藺一柏哼笑一聲,側身拉著人一起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