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喻禾術後的第三周,按照醫囑,第四周得帶喻禾回醫院複查。
如果沒什麼意外情況,就可以適配人工耳蝸體外機。
他有很多話想與喻禾說,想讓他聽到。
藺一柏剝完蔥,到了灶頭旁邊切菜、準備午飯。
喻禾用手裡的泥巴堆出一個抽象的小人,撿來地上的碎枝條,一筆一划寫下「藺一柏」三個字。
夫夫倆一個主內,一個瘋玩。
觀眾評價喻禾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第22章 啞巴霸總和他的幼稚園老婆
草房子的灶頭簡單,火焰高。
藺一柏簡單做了兩個菜,在院子裡支了小桌子,搬來兩個小板凳。
他勞心勞力把東西收拾好。
地主家的傻兒子還在堆泥人。
一大一小,一高一低,齊齊整整立在門口,像是看家護院的門神。
藺一柏來到喻禾身側蹲下,掃了一眼那個標記著自己名字的泥人。
又饒有興趣看著少年在第二個泥人那裡寫了「喻禾」。
一雙小手弄得全是泥巴。
他等喻禾玩夠了、折騰完了,這才抓著那對髒手,拉著人起來。
一不小心,喻禾的泥巴手蹭髒藺一柏的天藍色短袖。
藺一柏低頭看了一眼,眼神平和,似是有些無奈。
喻禾吐吐舌頭,有些俏皮道:「對不起嘛,我會給你洗乾淨。」
【不用你洗衣服。】
藺一柏指了指衣服,又指向喻禾,然後做了搖頭的動作。
高冷霸總在自己的耳聾嬌夫面前,活生生成了不說話的「啞巴」。
他娶喻禾回來又不是為了幹家務。
家裡有保姆阿姨,那就阿姨干。
出門在外,他自己來。
藺一柏單手將喻禾不老實的雙手一起握住,像是逮著不聽話的小孩。
拉著人到水池邊。
他站在喻禾身後,俯身打開水龍頭。
身後擁入溫暖的墨香味,身前自己的手被握住,置於冰涼的水流中。
喻禾嘿嘿笑著,聽話讓藺一柏給自己打香皂,然後兩個人的手揉搓在一起。
「你怎麼這麼偏心我啊。」喻禾在懷裡後仰抬起頭。
一雙眸子圓溜溜的。
自己都把他的衣服弄髒了,不生氣,也不讓他洗。
連個道歉的機會都不給。
藺一柏眉頭輕挑,低著身子,整張臉埋進喻禾的脖頸處,用力拱了兩下。
喻禾被弄得癢,哈哈笑了幾聲,身體下意識掙扎了幾下。